【第159章 斬裂本源的永久創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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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門緩緩開口。
“你沒有肉身支撐，也沒有無限查克拉。”
“現在，你還剩下什麼？”
烈陽立於殘破的須佐骨架中，沒有回答。
他的臉上反而帶著淡淡笑意。
長門眉頭微皺。
“你還想故弄玄虛？”
“不是故弄玄虛。”
烈陽看著他。
“我隻是覺得可惜。”
“可惜什麼？”
烈陽沒有立刻回答。
虛無天平浮現在意識深處。
長門的命格依舊耀眼。
那股氣運仍如烈日，明亮、沉重，帶著能夠影響忍界大勢的磅礴重量。
可此刻，烈日邊緣已經出現大片黯淡。
原本渾厚的氣運，像被無形火焰燒去了一層。
連同長門自身的潛能，也在剛才那次絕境爆發中被一同點燃。
這一戰，長門調動了輪回眼、六道佩恩、精神本源，以及屬於命運之子的最後底蘊。
他確實擋住了烈陽的攻勢。
可也把未來的路燒掉了一截。
烈陽看著長門，聲音平靜。
“你為了擋住我，燃儘了自己的氣運與潛力。”
長門的臉色微變。
“胡言亂語。”
“你的氣運還很亮。”
烈陽繼續說道。
“但已經薄了。”
“這次爆發，是你最後的底牌。”
“再往後，你不會再有同樣的機會。”
長門的手指緩緩收緊。
他不願相信這種說法。
可烈陽說出這些話時，神情太過平靜。
沒有虛張聲勢。
也沒有被逼入絕境後的不甘。
那種從容，讓長門心裡生出一絲極其不舒服的感覺。
仿佛眼前的局勢，從未脫離烈陽掌控。
“就算如此，你也已經沒有力量繼續戰鬥。”
長門強行壓下心中波動。
“餓鬼道會吞噬你所有查克拉。”
“人間道會不斷抽離你的精神意誌。”
“你的須佐能乎已經退化。”
“烈陽，你輸了。”
烈陽抬頭看向殘破的須佐骨架。
“你真覺得，須佐能乎的本質是這副骨架？”
長門的輪回眼驟然收縮。
殘破肋骨之間，原本散去的雷霆沒有徹底消失。
它們沒有繼續向外爆發。
反而一點點沉入須佐能乎右臂。
雷光越來越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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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沉。
所有力量都在向那條持劍的手臂彙聚。
餓鬼道的封術吸印依舊吞噬著外放查克拉。
可它很快發現，自己吸收的隻剩下殘餘電流。
真正恐怖的力量，沒有繼續外泄。
而是被壓縮在那柄銀白長劍內部。
人間道掌中抓住的陰遁殘留，也開始劇烈震動。
那些被剝離出去的精神碎片沒有消散，反而沿著無形聯係，重新回到須佐骨架之中。
長門的臉色終於變了。
“不對……”
殘破須佐發出低沉轟鳴。
肋骨與臂骨上的白光迅速熄滅。
取而代之的，是一條貫穿整片精神世界的雷霆長痕。
烈陽的須佐能乎並非依靠骨架成形。
骨架隻是外在顯現。
真正承載須佐力量的核心，從來都是那柄由雷霆、瞳力與精神共同構築的傳說神刃。
布流劍。
布都禦魂。
“原來如此！”
長門猛地後退。
“你的須佐……不是軀體！”
烈陽抬起手。
殘破須佐右臂隨之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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