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氣運金蓮，跨越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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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測儀器尖鳴，一聲比一聲急。
小南半跪在地，雙手死死按住長門胸口。
“撐住。”
她的聲音發緊，掌根不斷壓下。
長門的胸腔隨著按壓微微起伏，臉色卻白得沒有半點血色。那雙輪回眼依舊睜著，紫色波紋卻失去了往日的壓迫感，瞳力黯淡得幾乎看不見。
心跳斷斷續續。
呼吸近乎停止。
體內殘餘的查克拉失去控製，沿著經絡胡亂衝撞，原本便被外道魔像拖垮的身體，在烈陽那一擊之後徹底走向崩潰。
小南抓起一支藥劑，刺入長頸側。
藥液推入。
沒有反應。
她立刻換上第二支，又將營養液和血液全部接入輸液管。
“長門，聽得到嗎？”
長門沒有回應。
儀器上的曲線劇烈起伏幾下，隨後再次拉平。
小南的臉色徹底變了。
當年彌彥死在她與長門麵前時，長門承受的是撕心裂肺的痛苦，是理想崩塌後的絕望。
可那時候，長門至少還活著。
至少還能怒吼，還能流淚，還能用輪回眼把所有仇恨化成力量。
如今不同。
如今躺在她麵前的長門，連憤怒的資格都快失去了。
烈陽隔著不知多遠的距離落下一道術，直接斬進長門的精神本源。那一擊沒有在高塔留下半點破壞，甚至沒有撕開牆壁，卻比任何忍術都更加殘酷。
精神崩裂。
瞳力衰退。
臟器接連壞死。
長門本就虛弱到極點的肉身，幾乎被這一擊徹底推入死亡。
小南咬緊牙關，雙手沒有停下。
一次。
十次。
數十次。
她的手臂開始發酸，額頭不斷滲出汗水，紙片從袖口飛出，化作細長紙帶，將輸液管與藥劑瓶固定在長門身側。
“你不能死。”
“彌彥已經不在了。”
“我不能連你也失去。”
時間一點點過去。
十分鐘後，長門的指尖終於微微動了一下。
小南猛地低頭。
儀器上，那條近乎平直的曲線輕輕跳動。
滴。
隔了很久。
又是一聲。
滴。
心跳依舊微弱得可怕，卻終究沒有徹底停止。
小南沒有鬆手。
直到十餘分鐘過去，長門胸膛勉強恢複起伏，呼吸變得極其微弱，卻能夠維持下去，她才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一般，緩緩坐倒在地。
“活下來了……”
她低聲開口，嗓音沙啞。
可這份僥幸沒有持續多久。
小南抬起頭，看向長門。
曾經的長門，隻要睜開輪回眼，便會帶來讓人喘不過氣的壓迫感。
他是雨隱村的神。
是曉組織所有成員都不敢輕視的首領。
是憑借一雙仙人之眼，鎮壓整個雨之國的佩恩。
可如今，長門安靜躺在地上，蒼白消瘦，連呼吸都需要藥劑和儀器勉強維持。
輪回眼還在。
可那種高高在上的威勢，已經消失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平凡的平和。
小南望著那張熟悉的臉，心裡忽然生出一種極其陌生的感覺。
仿佛烈陽那一擊，並不隻是削弱了長門的力量。
還斬掉了他身上那些長期積壓的憤怒、仇恨、執念，以及輪回眼不斷施加給他的沉重負擔。
若不是那雙淡紫色的眼睛仍舊睜著，眼前的人幾乎不像佩恩。
更像當年那個跟著彌彥與自來也，在戰火裡掙紮求生的長門。
小南的手指微微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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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繼續想下去。
宇智波烈陽的可怕，已經超出了她所有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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