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失效的“不死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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蠍的影分身解除後，風沙重新卷過荒涼岩壁。
他坐在陰影裡，手指仍停在戒指上方，許久沒有落下。
方才那一瞬間，宇智波烈陽的身影直接跨過戒指與精神空間的阻隔，準確找到了他。
這不是感知強大能夠解釋的事。
那道身影出現得太過自然，仿佛戒指內部的查克拉網絡，本來就屬於烈陽。
蠍曾經見過太多忍術。
傀儡術、毒術、封印術、幻術，甚至是影分身這種能夠獨立行動的忍術，他都研究得極深。
可烈陽的力量，已經脫離了普通忍術的範疇。
對方沒有操控戒指。
也沒有摧毀幻燈身之術。
烈陽隻是把自己的意誌留在了裡麵。
從那以後，所有佩戴曉組織戒指的人，都會被那道意誌注視。
蠍緩緩收回手。
他沒有繼續嘗試感知戒指，也沒有再推演烈陽與佩恩交戰的細節。
沒有意義。
佩恩是否敗了，烈陽是否掌控了戒指，曉組織接下來會走向哪裡，這些都不是他真正關心的東西。
他加入曉，隻是因為這裡能夠容納叛忍，也能夠為他提供執行任務與尋找材料的機會。
至於佩恩口中的和平，長門的理想，麵具人的謀劃，還是宇智波烈陽那條無法理解的道路，都與他無關。
隻要曉組織還沒有崩塌，隻要自己還能留在這裡，繼續研究永恒的藝術，便足夠了。
蠍低頭看著掌心的戒指。
“掌權者換成誰，都沒有區別。”
風沙掠過岩壁，發出低沉的摩擦聲。
蠍將戒指重新收起，不再深究。
另一處荒野中，飛段與角都同樣通過戒指，進入了幻燈身之術構築的昏暗空間。
兩人的虛影剛剛凝聚，前方便出現了一道熟悉身影。
麻質和服，漆黑長發，平靜得近乎冷漠的麵容。
宇智波烈陽站在那裡，手中捏著那枚刻有“青”字的戒指。
飛段手裡的三刃鐮停在半空。
角都也沉默了下來。
“佩恩輸了。”
過了片刻，角都率先開口。
他的聲音依舊沙啞，五張麵孔卻同時盯著烈陽的虛影。
“不過還好，這家夥不是敵人。”
飛段咽了口唾沫，嘴上依舊不肯服軟。
“佩恩那家夥不是一直自稱為神嗎？”
“有輪回眼都能輸給宇智波烈陽？”
“那雙眼睛，到底有什麼用？”
角都側過頭，看了飛段一眼。
“有沒有用，不是你該考慮的事情。”
“你最好記住一件事。”
“別去招惹宇智波烈陽。”
飛段臉皮微微抽動。
若是換成其他人，他早就罵回去了。
可一想到烈陽那雙眼睛，想到那股能夠越過肉體、直接觸碰靈魂的恐怖力量，飛段卻沒有立刻出聲。
他的不死之身能夠擋刀劍，能夠承受爆炸，也能夠在身體被切成碎塊後繼續活下去。
可那又如何？
烈陽根本不需要摧毀他的身體。
那個人的力量能夠直接抹去意識。
一旦靈魂被徹底改寫，或者連自我都消失了，剩下的身體再怎麼不死，也隻是一具空殼。
飛段第一次對自己的不死之身失去了信心。
他甚至已經開始盤算。
若有一天，曉組織徹底站到烈陽對立麵，自己是不是該提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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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這裡，或許還能繼續借助組織的力量傳教。
可若佩恩、麵具人和烈陽真的全麵開戰，他這種不擅長思考的狂信徒，很可能會第一個被卷進去。
“喂，角都。”
飛段低聲道：“如果曉組織真和那家夥打起來，你覺得我們——”
“閉嘴。”
角都直接打斷他。
飛段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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