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最後一次踏入木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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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陽始終安靜聽著。
直到止水說完，他才抬起頭。
月光落在他的側臉上，襯得那雙漆黑眼眸越發深邃。
“富嶽做得太急。”
止水低道。
“他沒有看清族人早已被既得利益束縛，也沒有意識到，承認血脈存在問題，等於讓他們主動割舍如今擁有的一切。”
“那些人享受著寫輪眼帶來的地位與權勢，又怎麼可能輕易接受血脈是枷鎖？”
“他們不是沒有聽懂。”
“隻是沒有勇氣走上變革的道路。”
止水說到這裡，輕輕歎息。
這聲歎息落入鼬的記憶，也落在此刻的夜色裡。
他望著眼前的烈陽，心緒複雜難平。
富嶽行事急躁，差一點便讓宇智波一族在族會上徹底內亂。
可烈陽同樣危險。
這個男人擁有足以顛覆忍界的力量，卻從不肯為任何集體大局妥協，也不願像他所堅持的那樣，為族群與村子的存續承擔犧牲。
在止水看來，族群和村子想要延續，便必須有人在必要時退讓，有人承擔代價，有人為了下一代放下自身的利益。
現實固然殘酷，製度也並不完美。
可若所有人都隻順著自身意誌行事，和平便永遠不會到來。
而烈陽，偏偏從不接受任何人的道路。
止水垂下眼睛，不敢讓自己的情緒停留太久。
他清楚，烈陽的目光能夠洞穿許多隱藏的念頭。
片刻後，止水恭敬開口：
“烈陽大人，我有一事想問。”
“你此次回到木葉，究竟有什麼目的？”
“若有需要我，或者宇智波一族效勞的地方，還請儘管吩咐。”
“烈陽大人，我有一事想問。”
止水抬起頭，望著案前的男人。
“你此次回到木葉，究竟有什麼目的？”
“若有需要我，或者宇智波一族效勞的地方，還請儘管吩咐。”
屋內很安靜。
月光從破窗落下，照在烈陽側臉上。他沒有立刻回答，隻是用指尖輕輕敲著腿側。
一下。
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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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站在原地，神情恭敬，眼底卻藏著警惕。
他的姿態比過去更加沉穩，言語也少了幾分鋒芒。失去萬花筒寫輪眼後，他似乎已經徹底接受了現實，開始收斂曾經過於耀眼的光芒。
可那雙眼睛裡的立場，從未改變。
忠於木葉。
忠於火之意誌。
哪怕宇智波一族與木葉之間的矛盾已經積累到無法忽視，哪怕三代退位、團藏自儘，村子經曆了劇烈震蕩，止水依然認為，宇智波應該服從木葉的規則。
隻要能維持和平，犧牲一部分族人的利益並不算什麼。
烈陽看得很清楚。
止水並沒有因為失去萬花筒而改變想法，隻是變得更圓融，也更懂得隱藏自己的情緒。
“這是我最後一次踏入木葉。”
烈陽終於開口。
止水神色微動。
“最後一次？”
“從今往後，我與木葉再無關係，與宇智波一族也不會再有牽扯。”
“那你為什麼還要回來？”
“還一份舊情。”
烈陽抬起眼睛，語氣沒有波瀾。
“年少時，木葉為我提供了庇護，也提供了成長所需的資源。無論後來發生過什麼，這份恩情都確實存在。”
“所以你留下那份卷軸，是為了償還木葉的恩情？”
“算是。”
止水盯著他。
“你說的卷軸，究竟是什麼？”
烈陽沒有回答。
他頭頂那輪如烈日般浩瀚的氣運，忽然輕輕黯淡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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