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乾就繞，繞不過去就交給國家。
他從頭到尾，確實沒按係統設想的路走。
“陸組長的意思是，”副司令繼續說，“係統可能在篩選宿主的時候，標準隻有一個，那就是能被利益驅動。
它預設了一個模型，覺得綁到一個普通人，給點甜頭嚇唬兩句，就能遙控他，
可它綁到你身上，這套邏輯失效了。”
他轉過頭，看著吳遠，嘴角動了一下，那個笑裡帶著點說不清的味道：“係統研究組內部有個玩笑話，
係統要是個人，這會兒估計已經把自己關在屋裡哭了，
它辛辛苦苦設計了一整套任務鏈，結果綁了個不按套路出牌的。
它給的東西你全收，它要的東西你全截。
它想讓你當叛徒，你把自己上交了。
它想讓你偷技術，你把技術變成了國家項目。
它給你灌了電磁技術，你轉頭就交給專家組了，
它以為它在養一個宿主，其實它在給華夏打工。”
吳遠聽到最後四個字，徹底笑出了聲。
“給華夏打工。”
“對。”
副司令也笑了，把那根沒點的煙從嘴上拿下來，隨手塞回煙盒裡，
“陸組長說，如果係統有情緒，它現在大概已經瘋了，
它精心設計了一整套任務鏈，想從華夏偷東西，結果綁了一個叛徒。可這個叛徒不叛國，叛的是它。”
他靠在座椅上，語氣忽然沉了下來，卻還帶著那點笑意：
“所以吳遠，你別把自己看得太輕，
你不是係統選中的幸運兒。
它本來想找個好控製的宿主，結果找到了你。
你把它所有的計劃都打亂了，還順帶把它的獎勵變成了國家的技術。”
吳遠坐在那兒，手腕上那塊表安安靜靜地貼著皮膚，表盤暗著。
他忽然想起一個畫麵，
如果係統真有意識，它現在會不會正蹲在某個虛擬角落裡，看著任務列表裡那些已完成的標記，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裡出了錯。
吳遠忽然笑出了聲，笑得肩膀都在抖。
副司令看著他，也跟著笑了一下，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別笑了，回家就好好歇一歇。”
車在別墅門口停穩。
吳遠推開車門走下來，午後的陽光落在身上，暖融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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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推開家門，糖醋排骨的香味從廚房裡飄出來，直往鼻子裡鑽。
老媽係著圍裙站在灶台前，正往鍋裡收汁。
深紅色的醬汁咕嘟咕嘟冒著泡，排骨在鍋裡翻了個身，裹上一層油亮的糖色，撒一把白芝麻，鏟子一翻就起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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