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沈凝說，“全世界隻有兩套。”
她頓了頓。
“第一套在比爾·蓋茨手裡，
他花了三十年，砸了不知道多少錢，從全球頂尖實驗室和私人藏家手裡一點一點湊齊，
有幾樣元素，等了很多年才等到。
僅僅隻是鐦那一樣，找遍了全美實驗室，最後從橡樹嶺國家實驗室勻出來了一點點。”
她看著吳遠，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壓不住的勁兒：“這是全世界第二套！”
吳遠站在陳列架前，一動不動。
他忽然想起自己上大學的時候，化學課本最後一頁印著元素周期表。彩色的，一格一格的，每個元素旁邊標著原子序數，原子量，電子排布。
他那時候背元素周期表，背得頭疼，覺得這些符號離自己遠得要命。
後來工作了，他再也沒有翻過化學課本。
現在呢？
整麵牆。
118個元素，全部是真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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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宇宙中最輕的氫，到人工合成的最後一個元素，全部封在透明的容器裡，安安靜靜地掛在牆上。
他一個人站在這裡，麵對的是一整個真實的元素世界！
“這套東西是國家出麵協調的。”沈凝說，“從各研究院所和實驗室調劑的，
有幾個元素，國內實驗室自己都隻存了幾微克，硬是勻了一部分出來給你湊齊了，
Oganesson全球存量不足一毫克，國內連一微克都不到，專家組從歐洲核子研究組織協調回來了一點點。”
她走到牆邊，抬頭看了一眼那麵陳列架，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感慨：“比爾·蓋茨那套花了三十年，你這套國家出麵一路綠燈，全球所有頂尖實驗室，隻要國內開口，沒有一家拒絕的。”
吳遠終於把視線從牆上移開，轉頭看向她。
“為什麼給我這個？”
“你上次跟副司令說，想學光量子核心，從最底層的東西開始補。”沈凝說，“最底層就是元素，看得見摸得著，知道每個元素長什麼樣，是什麼質地，比看一百張圖片有用，你以後要跟院士們學，這些都是基礎。”
她頓了頓，補了一句：
“當然，這套東西擺在這兒也好看，
顧晚棠來量過一次尺寸，說你這書房缺個鎮得住場麵的東西，
元素周期表往牆上一掛，比什麼裝飾畫都有排麵。”
吳遠轉回身，重新看向那麵牆。
他慢慢走到釹的樣本前麵，隔著透明容器看了很久。
從氫到Oganesson，從宇宙中最輕的元素到人工合成的最後一格，整整一麵牆，118個真實的存在，全部屬於他。
“沈凝。”
“嗯。”
“從明天起，繼續安排院士上門授課。”
沈凝翻了一下平板：“已經排好了，第一批三位，化學，材料，量子物理，每人每周一次，從明天開始。”
“好。”吳遠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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