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行字。
“係統擁有這麼恐怖的力量，它究竟想乾什麼？”
“你們想想，它給吳遠的東西，光量子核心，器官再造，電磁壓製，哪一樣拿出來都夠改寫一個國家的技術路線。”
“它要的東西呢？殲50數據，量子圖紙，毒教材，涉密科考數據。”
“每一次它想偷，每一次都被我們反向操作截住了。”
“它偷雞不成蝕把米，可它還在發任務。”
“一次接一次，越給越多，越要越刁。”
“它圖什麼？”
男研究員先開口：“它可能不知道我們在反向操作。”
“不可能。”
陸組長搖頭，“係統有學習能力。”
“萬米深潛那次，它發現數據傳不出去，立刻調整了策略，電磁技術直接灌進腦子裡，連投射都不給。”
“它知道我們一直在截它。”
“可它還在發任務。”
女研究員放下手裡的材料，抬起頭。
她心裡那根弦一直在繃著，從坐下到現在就沒鬆過。
她有一個猜想藏了好幾天，一直沒敢往外說。
可現在不說，她怕以後沒機會說了。
“陸組長，我有個猜想。”
“說。”
“它想讓吳遠同誌暴露在更多人的視線裡。”
會議室裡安靜了兩秒。
男研究員皺眉：“暴露？什麼意思？”
女研究員組織了一下語言：“你們回想一下，從殲50開始，到林家壽宴，到萬米深潛，再到這次國際賽事開幕式。”
“它的任務場景，一次比一次公開，一次比一次人多。”
“殲50是在空軍基地，封閉的。”
“量子圖紙是在中科院，封閉的。”
“毒教材是在終審會上，半封閉的。”
“萬米深潛是在南海，雖然軍事上封閉，但海域是開放的。”
“這次呢？國際賽事開幕式，全球直播，幾億人看。”
“它每給一次任務，吳遠就被迫進入一個更公開的場景。”
“哪怕任務內容被我們反向操作了，吳遠這個人還是出現在了公眾視野裡。”
男研究員搖了搖頭：“這缺乏證據，隻是直覺。”
“對。”
女研究員坦然承認，“隻是直覺。”
“可你們想想，係統如果真的想偷東西，它完全可以把任務設計得更隱蔽，更像一場悄無聲息的滲透。”
“可它沒有。”
“它每次都給吳遠搞一個大場麵，每一次都是以合法且安全的名義，奔著弄死吳遠同誌去的。”
陸組長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轉過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灰蒙蒙的天。
枯枝被風刮得貼在玻璃上，又滑下去，又貼上來。
他站了幾秒，手插在口袋裡，拇指在口袋內襯上慢慢摩挲著。
他想起吳遠第一次完成係統任務那天的夜晚，上麵緊急命令他們這些專家集合，說有個年輕人自稱綁定了係統，要見最高領導。
他當時還以為上麵的大佬們是不是老眼昏花，精神出問題了。
現在他站在這間屋子裡，看著對麵兩個年輕人眼裡的凝重，忽然覺得那天天很冷，可真正冷的東西，好像現在才露頭。
過了幾秒，他轉過身。
“先推進當前任務。”
他說，“係統到底想乾什麼，我們現在還看不清。”
“長期觀察，總有機會揭開它的秘密。”
他看向女研究員：“操作層麵的事你來牽頭，初步方案定了嗎？”
“定了。”
女研究員翻開平板，“我準備依托吳遠天樞科技創始人的身份，申請賽事官方戰略合作夥伴代表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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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這個身份進入國際賽事開幕式完成投屏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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