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令是按開幕式流程走，
全套應急方案也做好了，萬一現場出現任何意外，隨時可以切換！”
吳遠點了點頭。
“任務結束之後呢？”他問。
“輿論分流。”副司令說，“任務完成之後，會安排其他熱點把這件事蓋過去，但你得想清楚一件事！”
他放下文件，看著吳遠，
“這段開幕式的畫麵，會永久留存於網絡！全世界各方勢力都會看到！”
吳遠看著他，點了點頭。
“我知道。”
他嘴上說得穩，可心裡那點東西在翻。
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從簽完這個字開始，他這張臉就藏不住了！
以前他每次出任務，不管多險，都是藏在暗處的。
沒有人看見他，沒有人知道那件事是他乾的！
他可以在人群裡當個普通人，走在路上沒人多看他一眼！
那種沒人認識我的感覺，他以前覺得挺憋屈的，可現在要沒了，他反而覺得珍貴！
他想的是，以後去菜市場買菜，攤主會不會認出他？
以後送林梔回家，她家樓下的大爺會不會多看他兩眼？
以後他兒子開家長會，老師會不會問他爸是乾什麼的？
這些念頭一冒出來，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想得也太遠了。
可他就是忍不住。
他又想到一個更現實的問題，上台之後，暗處那些盯係統的人，是不是就能順著這張臉摸到他？
摸到天樞科技，摸到國家項目，摸到所有跟他有關的東西？
他忽然覺得後背有點涼。
然後他又想到一件事，這件事是他剛才選方案B的時候沒跟副司令說的。
如果係統真的在釣魚，那他站在燈光下麵，就等於把魚餌亮出來給所有人看！
可魚餌亮出來的時候，釣魚的人自己也暴露了！
他想看看，第一個咬鉤的會是誰。
“你確定？”副司令又問了一遍。
“確定！”吳遠說，“反正我這個天樞科技的老板，遲早也要曝光到聚光燈下的，趁著這個機會露麵也挺好的！”
他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麵，林梔站在樂園門口那排燈籠底下，圍巾裹著半張臉，眼睛亮亮的！
他剛親完她，她紅著臉捶了他一下，轉身跑開！
那是他最後一次不用被人看見的時候。
從簽完這個字開始，他就要往燈光底下走了。
副司令看著他沒說話，隻是把那杯涼了的茶端起來喝了一口。
他其實想說點什麼，比如你其實可以選方案A，又或者係統想乾什麼我們還看不清，沒必要這麼快就上鉤。
可他說不出口，因為吳遠剛才那句話點醒了他！
係統把公開展示寫進任務裡，就是沒打算讓吳遠藏！
吳遠選方案B，是因為他讀懂了係統的規則！
“去吧！”他說，“沈凝在外麵等你！”
吳遠站起來，把預案收好，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副司令在後麵叫住他。
“吳遠！”
他回過頭。
副司令坐在椅子上，沒站起來。
他看了吳遠兩秒，說了句：“這次跟以前不一樣！以前你是藏在暗處乾，這次你得站在明處！
站在明處的人，比藏在暗處的人，危險十倍！”
吳遠看著他，點了點頭，忽然咧嘴一笑。
“張叔，您這話說得跟我馬上要上刑場似的！”
副司令被他噎了一下，板著臉：“少貧！去吧！”
吳遠推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沈凝靠在牆上等著，手裡拎著那隻黑色公文包。她看見吳遠出來，站直了身體。
“怎麼樣？”
“定了！”吳遠說，“方案B，上台！”
沈凝點了一下頭，沒多問，轉身朝電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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