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出不去。”
沈凝點了點頭：“記下了。”
樊警官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聲音更低了些：“還有，那位吳先生……下次能不能讓他稍微收著點？他那姿態，往通道口一站，周圍三個安檢員都以為來了什麼大人物。”
沈凝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吳遠正站在通道口外麵，一隻手插在口袋裡，另一隻手拎著那件深色外套的衣領，肩膀鬆鬆垮垮地站著，等著他們跟上來。
陽光從出發大廳的玻璃穹頂照下來，落在他身上，他整個人看著乾乾淨淨的，偏偏有一種說不出的從容。
“我儘量。”沈凝說。
一行人重新彙入旅客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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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遠走在最前麵，步子不快不慢。
經過安檢口的時候，他偏過頭，看了一眼剛才那個準備按警報器的年輕安檢員，衝他笑了一下。
那安檢員愣了一下，下意識挺直了腰背。
吳遠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嘴角那點弧度還掛著。
“首長。”
沈凝從後麵跟上來，壓著聲音。
“您是不是故意的？”
“什麼故意的？”
“明明可以走貴賓通道，非要走普通通道。”
“明明可以把批文提前遞進去，非要等警報響了再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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