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
“今天是你們的場子。
你們練了四年，有人練了八年，有人可能練了一輩子，就為了站到這塊場地上來。
我要是站在這兒講芯片，講架構，那算怎麼回事。”
看台上傳來一陣笑聲，夾雜著零星的掌聲。
吳遠站在演講台後麵，語速不快不慢，手勢配合著講述的節奏。
“所以我講點別的。”
“講一句我最近才真正明白的話。”
他目光掃過看台，掃過主席台，掃過那台紅燈亮著的搖臂攝像機。
“有些東西，不該拿來炫耀，也不該拿來出賣。”
後台通道方向，沈凝的腳步聲已經遠去了。
吳遠繼續講著，聲音沒有半分停頓。
“練出來的本事，得對得起自己流過的汗，
贏要贏得乾淨，輸要輸得明白，
站到場上，靠的是真東西。”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左手垂到身側，手指在腕表側麵輕輕按了兩下。
給後台技術組的信號。
兩下：啟動熒幕投送。
舞台上方的LED屏忽然閃了一下。
原本的待機畫麵切成了另一幅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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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密麻麻的光路乾涉陣列，量子隧穿結構，全光學蝕刻工藝路線，封裝集成方案，一層一層鋪滿了整麵巨幕。
全球直播信號同步轉播。
看台上幾萬雙眼睛同時看了上去。
可那些內容，在攝像機鏡頭裡隻是一片模糊的光暈。
手機拍不出來，轉播信號裡顯示的是正常的技術展示畫麵。
肉眼可見，設備留不住。
吳遠站在演講台後麵，繼續講著。
語速不快不慢，邏輯一條一條往下走。
大熒幕上的內容一頁一頁翻過去。
每一頁停留的時間剛好夠肉眼看清，又短到來不及用任何設備記錄。
後台技術組那邊，有人盯著監視器看了兩秒，低聲說了一句：“信號正常，沒有異常數據流出。”
沈凝在後台通道裡快步往前走，耳機裡傳來技術組的確認。
她沒有停下來，隻是應了一聲：“繼續監測。”
熒幕上的內容翻到最後一頁，然後切回了開幕式的動態背景。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
吳遠站在演講台後麵，把致辭收尾：“祝所有運動員，在這塊場地上，把練了這麼多年的東西，堂堂正正地拿出來。”
“謝謝。”
他往後退了半步，微微欠身。
掌聲從看台上湧下來。
腦子裡那行任務提示跳了一下。
【任務已提交。】
【判定完成。任務已完成。】
【獎勵發放中。】
吳遠沒有去看獎勵是什麼。
他現在沒空。
他站在貴賓站位上，目光飛快地掃過場館。
沈凝那邊還沒有消息。
襲擊還沒攔下來。
看台上幾萬人還在鼓掌，還在笑，還在議論剛才熒幕上那些看不懂的光紋。
沒人知道，這座場館裡還有一個東西正在倒計時。
……
掌聲還在往下落。
吳遠站在貴賓座位上，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
目光平著掃過看台。
腦子裡那行任務提示還掛著，獎勵發放中，他沒去看。
他現在隻關心一件事。
腕表在袖口底下輕輕震了一下。
他垂下目光，掃了一眼表盤。
沈凝發回來的消息：“東側設備間，門開著，裡麵有工具車，拆彈組已經進去了。”
吳遠看完，把目光收回來。
拆彈組進去了，說明東西在裡麵。
可人還沒抓到。
他又掃了一眼表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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