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我們需要一把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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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響的瞬間，整個餐廳像被捅了的馬蜂窩。
尖叫、哭嚎、桌椅翻倒的聲音混成一片。
楚航把夏諾按在桌子底下，自己用身體擋住她的後背。
第一聲槍響的餘韻還在耳膜裡嗡嗡作響。
夏諾縮在他懷裡，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蓋過了外麵所有的噪音。
楚航的眼睛飛快地掃過餐廳。
四個持槍男人，從門口分散開，呈扇形推進。
僅僅是一眼，楚航就發現了不對勁，對方四人成隊，入了室後兩兩分散，像是張開的兩隻拳頭。
這是軍事演習中，較為常見的包圍方法，它應該用於包圍恐怖分子。
而不是讓恐怖分子包圍群眾。
一個想法出現，他們不是在搶劫。
楚航的瞳孔微微收縮。
普通劫匪衝進餐廳，第一反應是什麼？
是控製人質，是喊"不許動"，是直奔收銀台或者有錢人的包。
但這四個人沒有。
他們進門之後，甚至沒有看一眼桌上的菜肴，沒有看一眼嚇得發抖的客人。
他們的目光，在一張張臉之間掃過。
像在找什麼人。
四個人，兩個人在前麵警戒，兩個人在後麵推進，彼此之間保持著三米左右的間距，既不擁擠，也不分散。
明顯受過專業訓練。
透過紛雜的酒液和客人們翻飛的衣擺，楚航的目光落在為首那個光頭壯漢的手上。
握槍的姿勢很穩，虎口和指節上都有一層厚厚的老繭。
那不是玩槍玩出來的。
那是長期持槍訓練磨出來的。
"夏諾。"
楚航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貼著她耳朵說的。
夏諾抬頭看他，眼睛還瞪得圓圓的。
"咱們得找個地方躲起來。"
夏諾一愣。
"可是……"她小聲說，"電影裡不都是這樣嗎？遇到搶劫的，乖乖趴在地上不動，他們搶完錢就走了。"
"如果躲起來被找到，反而死得更慘。"
楚航搖了搖頭。
"他們不是搶劫犯。"
他的目光又掃了一眼那四個人。
"搶劫犯求財。他們在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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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人？
夏諾的腦子還有點轉不過來。
楚航繼續低聲解釋，語速很快，邏輯卻很清晰：
"你看他們的手。"
夏諾順著他的目光瞥了一眼。
"每個人的手掌上都有厚繭，握槍姿勢標準，隊形嚴密。"
"這不是普通的搶劫犯。"
"這是一支受過專業訓練的武裝人員。"
夏諾雖然看不清楚，但聽著楚航嚴肅的話，她還是呼吸一滯。
楚航的聲音更低了。
"還記得草原公路上，我們殺的那兩個通緝犯嗎？"
夏諾點了點頭。
屠夫。閻王。
她當然記得。
那天晚上，楚航用一把反器材狙擊槍，一槍打爆了麵包車的油箱。
火光衝天。
她當時抱著槍站在車旁邊，渾身都在抖，但沒跑。
因為楚航說："別怕。"
"後來那個和路澤同名的警察，從車裡拿走了一個黑色手提箱。"
楚航說。
夏諾一下子反應過來。
"你的意思是…"
她的聲音有點發顫，
“同樣是恐怖分子，同樣具有精良的裝備，同樣是有過專業的訓練。”
“雖然概率很低，但我們不能排除他們是那兩人的同夥。
"他們是來找那個手提箱的。"
"可是……"
夏諾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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