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了,卡娜,你不去嗎?”
突然被點名的卡娜身體一顫,慌亂地抬起頭,眼神有些躲閃,連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啊......我......我就算了吧,你們去吧。”
“啊,這樣啊,那我們走吧,艾爾夫曼,白蘭。”
格雷沒想太多,大咧咧地招呼著同伴出門。
唯獨走在最後的白蘭停下了腳步。他回過頭,看著那個坐在原地、神色落寞且陷入沉思的小女孩,心中微微一歎。
知道內幕的白蘭清楚卡娜的秘密。看著分別多年的父親就在眼前,卻因為各種原因無法相認,甚至還要看著父親每天和別的孩子打成一片,這個小姑娘此刻心裡估計正糾結、難受得要命吧。
‘真是不坦率啊……’白蘭在心裡默默想道,隨後停下身影。和格雷艾爾夫曼簡單說了下,決定不去看熱鬨了。
這些天裡,公會裡最熱鬨的風景線就是基爾達斯和納茲。
那個大叔似乎格外中意納茲這個玩火的小鬼。兩人幾乎天天黏在一起,基爾達斯不僅親自陪納茲做高強度的對戰訓練,還經常帶著他滿瑪格諾利亞亂跑。
他們會一起去釣魚、一起在大街上大呼小叫,甚至在公會裡搶肉吃。基爾達斯總是用粗糙的大手揉著納茲的頭發,發出豪爽的笑聲。
納茲也對基爾達斯崇拜得不得了,天天向著基爾達斯這個公會最強發起挑戰。
看著這兩人日漸要好,坐在角落裡的卡娜眼裡的光芒一天比一天黯淡。
每次看到基爾達斯背著納茲回公會,或者笑著聽納茲談起伊古尼爾,卡娜就會下意識地死死攥住裙角,指關節因用力而發白。
那種濃烈的傷心幾乎要從她眼裡溢出來,甚至還夾雜著一絲無法掩飾的嫉妒。
憑什麼一個剛來不久的小鬼,能那麼輕易地得到那個男人的關注?而自己作為親生女兒,卻隻能像個陌生人一樣躲在陰影裡。
白蘭其實一直有敏銳地捕捉到了卡娜的情緒變化。
畢竟卡娜和基爾達斯的關係在這些天毫無進展,反倒是納茲和基爾達斯親密得像親父子一樣。
這種強烈的落差,換作任何一個渴望父愛的女孩子,心態都得崩。
“這樣憋下去,這姑娘非得憋出心理疾病不可。”白蘭心裡嘀咕著。
事實上後麵執著於S級考試也算一種心理疾病,執著到了背刺同伴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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