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查找證據那個數字比他預想的高。
陸哲坐在窗邊，手機擱在腿上，看著係統裡那串人氣值。
黃牛這波操作，歪打正著。
炒到兩三百塊，反倒把所有人的好奇心吊了起來。
原本根本不打算看這種書的人，就因為"憑什麼這貴"和"到底是寫了什麼"，也跟著把書買了。
潑天的流量，全砸過來了。
於是越來越多人拿起了這本書。
口碑一旦滾起來，誰也擋不住。
熱度不降反升，人氣值一路往上漲，勢頭穩得出奇。
陸哲靠在椅背上，看著係統界麵上的數字，思索了很久。
當前人氣值：100萬整。
他在兌換列表裡往下拉，停在某個選項上。
【神級黑客（一次性）】
他點了兌換，沒有任何猶豫。
做到電腦前，劈裡啪啦的敲打起鍵盤！
然後整個城市的監控網，在腦子裡一層一層鋪開。
密到像一張大網覆滿了每一條街。
他從事發路段開始往前追溯。
交通攝像裡，那輛貨車在拐入小路之前，留下了一截側影。
車牌信息：套牌，註冊狀態：報廢。
一條死路，但他早預料到了。
車牌是假的，車本身是真實的，它行駛，它停靠，它經過路口，經過樓道，經過每一雙可能看到它的眼睛。
他往事發點前三公裡回溯，在一處天眼節點裡找到了貨車停靠的畫麵。
停了大約十一分鐘。
駕駛座車窗搖下來，一隻手伸出來接了根煙。
戴了口罩，戴了眼鏡，臉拍不到。
但小拇指上有一枚黑色戒指，圓頭，金屬材質。
他把這幀截下來，繼續往下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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貨車最後消失在市區邊緣一條單行道的深處。
再往外是郊區，路長，人少，攝像頭稀稀拉拉，跟一個路燈壞了一半的地方沒什麼區別。
普通攝像追不上，但不代表什麼都沒了。
陸哲把那一帶在事發前後兩小時內，所有經過的路人手機定位全部調出來，一個個過。
有個年輕人，事發時間節點踩得剛好，沿著那條單行道往外走。
他調取了那人手機在那段時間的攝像文件。
什麼都沒拍。
但那人開著一個錄製軟體在跑步計步，攝像頭口朝著側麵。
背景裡，貨車經過了。
像素低，角度鬼斧神工的糟糕，勉強能分辨出個大緻輪廓。
陸哲把駕駛座那半張側臉扣出來，硬拉到最大清晰度，輸進麵部比對係統。跑了三分多鐘。
結果出來了。
他看到那張臉，瞳孔一縮。
曹立。
輝煌娛樂前員工，當初做助理做了幾個月，私下挪用公款，品行有問題，被他查出來直接開的人。
當時以為不過是個爛員工，炒了走人，這事就翻篇了。
沒想到還有後續。
他把曹立近半年的位置軌跡和通話記錄全部抽出來，開始逐條比對。
很快就發現異常。
某個號碼的聯繫頻率明顯偏高，打出打進，規律得很。
對方註冊的是虛擬號，查不到實名。
但虛擬號也要走基站，走信號，有信號就有痕跡。
他把那個號碼的信號軌跡全部拉出來，繞來繞去記錄了七次，大部分落在郊區偏遠位置，像是刻意挑了人少的地方。
但有一次例外。
那次的信號，落在輝煌娛樂附近的商業區。
他把同一時間那一帶的監控全部調出來，挨個往下看。
在一家咖啡館的門口拍攝角度裡找到了人。
曹立，坐在靠窗的位置。
對麵坐著另一個人。
陸哲把畫麵拉到最大。
那人的坐姿，拿杯子習慣用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和他之前整理過的某段影像資料的特徵，高度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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