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if線 未婚夫逃跑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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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
高途摸了摸被握過的手腕,那裡似乎還殘留著孟宴臣掌心的溫度,他看著緊閉的房門,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和勢在必得。
他才不信孟宴臣的話,他的身體和本能都在告訴他,這個人,就是他要找的人。
這樣的拉鋸戰每天都在上演,高途每天都變著法子“勾引”著孟宴臣……
孟宴臣在書房處理文件,高途會端著熱牛奶進來,俯身放在桌上時,寬鬆的居家服領口大敞,露出一片細膩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弧度。
孟宴臣的目光從文件上移開,落在那一抹雪白上,喉結滾動,手中的鋼筆險些捏斷。
“孟宴臣,喝牛奶。”高途眨著眼睛,語氣無辜。
孟宴臣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聲音冷硬:“出去。”
高途撇撇嘴,慢吞吞地轉身,離開時,那股鼠尾草氣息卻仿佛更濃了,久久不散。
有時高途會故意在孟宴臣麵前彎腰撿東西,孕期的身體線條柔軟而誘人,睡衣下擺隨著動作上移,露出一截柔韌纖細的腰。
孟宴臣的呼吸會瞬間粗重幾分,手中的咖啡杯泛起細微的漣漪。
高途似乎很享受這種“挑釁”,每次看到孟宴臣隱忍克製的樣子,他眼底都會掠過一絲得逞的笑意,然後湊得更近,用氣音軟軟地叫他:“宴臣……你耳朵紅了。”
孟宴臣覺得自己快要被逼瘋了,他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在這個失憶的、懷著孕的、卻大膽得驚人的Omega麵前,土崩瓦解……
直到有一天,高途偷吻了他……
這一天,孟宴臣下班後,就將自己重重摔進寬大的沙發裡,抬手遮住了眼睛。
很安靜,預想中那個熟悉身影沒有迎上來,孟宴臣心裡那股沉鬱的煩躁感更重。
沈文琅在找高途。
也是,高途肚子裡還懷著沈家的血脈,沈文琅怎麼可能輕易放手?
這一個月……這混亂又黏膩的一個月。
他竟然真的把這個來路不明、懷著別人孩子的Omega,養在了自己的地盤上,用自己的氣息浸染著他,容忍甚至……習慣了他的存在。
這種生活,實在是越來越……讓人沉溺。
可是沈文琅的存在,將他拉了出來。
如果沈文琅找上門呢?如果他拿出證據,證明高途是他的,孩子是他的呢?
他孟宴臣,要以什麼身份、什麼立場留住高途?
一個趁人之危的Enigma?一個可笑的、自作多情的收留者?
如果……如果高途徹底是自己的呢?
從Pheromone到身體,再到法律關係,都完完全全打上他孟宴臣的烙印……是不是,就不用擔心被搶走了?
很卑劣的想法,卻帶著難以抗拒的誘惑力。
就在這時,極其輕微的腳步聲靠近。
孟宴臣沒有動,依舊閉著眼,但全身的感官都高度集中,他聞到那股熟悉的、清甜的鼠尾草氣息,因為主人的靠近而變得濃鬱而誘人。
是高途,他以為他睡著了。
孟宴臣能感覺到高途在他沙發邊停下,似乎蹲下身,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他的臉頰。
一個極輕的吻,落在了他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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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吻很輕,卻在孟宴臣心裡泛起了漣漪,所有的煩躁、不安、占有欲,還有那個卑劣的念頭,在這一刻被這個小心翼翼的吻徹底點燃、融合、爆炸。
高途吻了他,在他“睡著”的時候。
幾秒鐘的凝滯,是繼續裝睡,當作無事發生,維持這虛假的平靜?還是……
他選擇了後者。
就在高途屏住呼吸,想要悄悄退開時,孟宴臣一把攥住了高途的手腕!
“啊!”
高途整個人被猛地向前一帶,等他反應過來,已經跨坐在了孟宴臣的腿上,被對方結實的手臂牢牢圈住了腰。
孟宴臣睜開了眼睛。
客廳昏暗的光線裡,他那雙總是深邃沉靜的眼眸,此刻卻像是燃著暗火的深淵,牢牢鎖住了近在咫尺的高途。
他很清醒,他沒睡著?
“高途,你膽子越來越大了。”
完了,被“抓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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