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怎麼去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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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天也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跟在他們後麵。
吳大通走在最前麵，丁二牛和孫山跟在兩側，王晴走在中間偏後，陳小天跟在最後。
五個人沿著河溝，慢慢往前走。
說是走，其實更像是在泥水裡跋涉。河溝邊的爛泥又軟又滑，一腳踩下去能陷到腳踝。蘆葦長得比人還高，密密麻麻擠在一起，走幾步就得撥開一叢。
陳小天走在最後，神識卻始終開著。
三百丈範圍內，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河底，淤泥深處，那些清水鱔的位置清清楚楚。
左邊三丈，淤泥裡趴著一條，手腕粗。
右邊五丈，水草叢裡藏著兩條，一大一小。
前麵十幾丈，河溝拐彎的地方，淤泥裡擠著三四條……
他一邊走，一邊默默記下。
三十七條。他昨晚就數過一遍，現在又確認了一遍。
大的，手臂粗的，有九條。手腕粗的，有八條。剩下的都是三指粗或者更小的。
走了一會兒，吳大通停下來，指著河溝拐彎的地方。
“這一段看著不錯，水草多，淤泥厚。應該有貨。”
丁二牛湊過去看了看，點點頭：“像是有貨的樣子。隊長，要不要下去試試？”
吳大通沉吟了一下，搖搖頭：“不急。先看看再說。”
他轉頭看向孫山：“老孫，你往那邊走，看看那邊有沒有人。”
孫山點點頭，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吳大通又看向王晴：“小晴，你往那邊，看看有沒有鱔魚露頭。”
王晴沒說話，隻是點點頭，沿著河溝往另一邊走。
吳大通最後看向陳小天，笑了笑：“陳道友，你隨便轉轉。看見什麼動靜喊一聲就行。”
陳小天點點頭。
幾個人散開，各自往不同的方向走。
陳小天沒有走遠。
他在河溝邊找了塊相對乾燥的地方，蹲下來，假裝在觀察水麵。
神識卻始終鎖定著周圍的情況。
王晴沿著河溝走了幾十丈，停下來，站在一叢蘆葦旁邊。她盯著水麵，一動不動，像是在等什麼。
陳小天看見她的側臉，還是那副冷冷的樣子，和一年多前一模一樣。
他收回目光，又掃過吳大通、丁二牛、孫山。
吳大通站在河溝另一邊，正彎著腰，用手撥開水草，往水裡看。
丁二牛蹲在河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水麵。
孫山走得遠些，正在往一片蘆葦叢裡鑽。
四個人，都在認真觀察。
但陳小天知道，他們什麼都看不見。
那些鱔魚全躲在淤泥裡，一動不動。除非它們自己鑽出來透氣，否則就算盯一天，也什麼都盯不著。
而它們鑽出來透氣的時間，誰也不知道。
半個時辰過去。
一個時辰過去。
太陽慢慢升高，霧氣漸漸散開。
吳大通直起腰，揉了揉發酸的脖子，歎了口氣。
“二牛，看見什麼沒有？”
丁二牛搖搖頭，也是一臉疲憊：“沒有。盯了半天，連個水花都沒見著。”
吳大通又目光看向孫山。
孫山剛從蘆葦叢裡鑽出來，渾身是泥，苦笑道：“那邊也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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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大通最後看向王晴。
王晴搖搖頭，沒說話。
吳大通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什麼，轉頭看向陳小天。
“陳道友，你那邊呢？”
陳小天站起來，拍了拍身上有些乾涸的泥土，淡淡道：“沒有。”
吳大通苦笑：“看來今天運氣不怎麼樣。”
他招呼幾個人回來，聚在一起。
“這樣不行，”他說，“光靠盯，不知道要盯到什麼時候。得想別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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