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女帝平妻，破廟裡的修羅場楚傾月扶著門框。
手指骨節發白，用力得快摳進木頭裡。
冰冷的目光越過半個院子，直挺挺地砸在蘇媚兒臉上。
蘇媚兒眼底的驚恐還沒褪去。
兩道視線在半空中撞在一起。
空氣裡彷彿掉進了一把碎冰渣。顧長淵夾在中間，覺得後脖頸子嗖嗖冒涼風。
楚傾月往前邁了一步。
青色外衣順著左邊肩膀滑下一半，露出裡頭雪白的中衣。
她沒去拉衣服。
“怎麼。”楚傾月聲音發啞。
但那股子在刀尖上滾過的寒氣，一點沒減。
“顧家現在的門檻這麼低了。什麼山裡的野物，都能往院子裡撿？”
顧長淵乾咳了一聲。
手停在那截粗麻繩上，解也不是，不解也不是。
蘇媚兒渾身一顫。
她看出來了。
這女人雖然氣血虧空，但這股子久居上位的殺伐氣，比萬妖山她那個狐祖奶奶還重。
最要命的是，這女人身上沾著產房裡的血腥味。
還帶著一股微弱卻霸道得不講理的先天血脈氣息。
大房。正宮。剛生了長子。
蘇媚兒腦子裡迅速轉過這幾個詞。
她那九條亂顫的尾巴瞬間服帖了。
全平平整整地鋪在冰冷的青石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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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本能蓋過了所有狐族公主的驕傲。
蘇媚兒猛地往前一撲。
雙手直接抱住顧長淵的左邊小腿。
“別殺我！”
蘇媚兒仰起臉。眼淚說來就來，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砸在顧長淵布鞋的黑布鞋麵上，洇開兩團深色的水漬。
“我吃得少，幹得多。我什麼都會做。”
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掛滿水光。楚楚可憐。
“這位姐姐一看就是當家主母，我絕不爭寵。我給姐姐端茶倒水。”
“我願意做小！做個平妻也行，做個燒火丫頭都行！”
顧長淵腿上一沉。
小腿肚貼著兩團驚人的柔軟，隔著褲腿傳來。
這妖族的求生欲，真是能屈能伸。
“這感情好！”
十八祖靠著水缸，樂得直拍大腿。
老頭把那條胖藕般的左胳膊掄得呼呼響。
“長淵，你看人家小狐狸多懂事。這就叫家和萬事興！”
“趕緊的，趁熱打鐵。把事辦了！”
楚傾月冷著臉，正準備懟回去。
老槐樹底下，二祖站起來了。
無頭身軀沒發出半點腳步聲。
直挺挺地走到十八祖身後。
他手裡的鐵劍沒出鞘。
粗壯的胳膊一擡。
劍柄對著十八祖的右邊腰眼，結結實實地捅了下去。
“嗷——”
十八祖慘叫一聲。捂著腰眼直蹦。
“老二你瘋了！捅老子腎幹什麼！”
二祖沒搭理他。
空出的左手一把薅住老頭的後衣領。
像拖死豬一樣，把還在罵罵咧咧的十八祖往柴房方向拖。
腹腔裡傳出沉悶的兩塊鐵皮摩擦聲。
“閉嘴。別礙事。”
院子角落。
大黃狗掀起眼皮看了看。
它打了個哈欠，從石磨底下爬出來。
慢吞吞地走到柴房另一邊，重新找了個乾爽的牆根趴下。
把院子正中央留給顧長淵。
顧長淵被抱住大腿，動彈不得。
他低頭看著蘇媚兒。
狐族少女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紅紗裙下的大腿微微發抖。
“你真願意做小？”顧長淵問。
蘇媚兒把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
“願意。隻要不把我喂那條狗，讓我幹什麼都行。”
顧長淵嘆了口氣。
十八祖這缺德事幹都幹了，總不能真把人宰了。
係統還等著發獎勵呢。
他意念一動。
係統格子裡，那根泛著微光的“絕對契約紅線”出現在掌心。
“手伸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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