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乖乖趴在這裡，”你嬌縱地說，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施捨意味，“我就讓他們滾出去，怎麼樣？”
你以為自己在欺負他。
讓人跪在地上，當狗趴在你的膝頭，不留一點尊嚴。
可是你用自己白白軟軟的大腿當施捨，殊不知這群飢腸轆轆的壞狗早就覬覦已久，對他們而言，這像是一種邀請，更像是一份獎勵。
林祟站在你身側，臉色一瞬間難看得厲害，垂在身側的手攥緊了拳頭。
其他幾個人也愣在原地，目光在你和陳一之間來回，眼底翻湧著毫不掩飾的忮忌和焦躁。
他們方才還圍著陳一百般羞辱，此刻卻恨不得那個被大小姐點名的人是自己。
少年看著你，目光從你的臉滑到你拍過的那片皮膚上，停了一瞬，隨後他垂下眼，慢慢拖著步伐走到你麵前，然後跪下。
你以為他會猶豫、會抗拒、會覺得屈辱。
可他沒有。
他沉默地俯下身，將那張漂亮的臉擱在你軟綿綿的大腿上，黑髮鋪散在你白軟的大腿上，像瓷器上的裂痕。
他的臉頰隔著薄薄的裙料貼著你大腿的皮膚，溫熱的、帶著一點濕意的呼吸透過布料滲進來。
少年沒動，也沒說話，可他撐在地上的手指悄悄蜷了起來，指節發白。
你覺得大腿被他呼吸弄得有點癢，伸手按了一下他的後腦，像按一隻不聽話的寵物。
“乖一點，別亂動。”
好軟。
帶著一點你身上特有的、甜膩的香，混著熏香和體溫的味道，溫溫熱熱地將他整個人裹住。
他能感覺到你皮膚下細細的血管在跳動，感覺到你因為他呼出的氣息而微微收緊肌肉，夾得他幾乎要窒息。
陳一趴在你膝頭的樣子確實乖順，和方才那副冷冰冰的模樣判若兩人。
你以為這是你“欺負”他的成果，滿意地翹起唇角，擡頭對其他人說：“好了，你們可以滾了。”
林祟站在原地沒動。
他盯著陳一埋在你腿間的後腦勺，牙關咬得死緊，那顆尖尖的虎牙陷進下唇裡，幾乎要咬出血來。
他後悔了。
後悔為什麼要帶你來這裡，後悔為什麼要讓你看見陳一這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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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那幾個廢物圍著陳一羞辱了那麼久，這賤種坐在那裡動都不動一下，冷著一張臉好像什麼都不在乎，就算被打斷了肋骨也不肯低一下頭。
平時在學院裡遇見他們，陳一從來都是目不斜視地走過去，端著一副清高到令人作嘔的骨氣，好像他們這些貴族子弟是什麼髒東西。
可你呢？
你隻是坐在沙發上翹著腿，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用那種漫不經心的語氣說了一句話，這個賤種就乖乖走到你麵前跪下了。
臉都不要了。
慣會賣弄風騷的賤人！
林祟恨不得現在衝過去把陳一從你膝頭揪起來，拎著他的領子把他從門口扔出去。
可他看見你笑得那麼可愛，唇角翹著，眼睛彎彎的，像一隻終於捉到了什麼好玩東西的小貓，翹著尾巴得意得不行。
你手指插在陳一發間，有一搭沒一搭地撥弄著那些深黑色的短髮，動作隨意得很，好像隻是在玩一件新的合你心意的玩具。
他又捨不得打斷你了。
林祟狠狠剜了一眼陳一。
“公主殿下。”林祟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緊繃，“那我們就在外麵，你有事叫我。”
你頭也沒擡，隨口嗯了一聲，注意力全在膝頭這個新得的玩意兒上。
林祟最後看了你一眼，帶著陳予他們出去了。
門合上的時候發出輕微的哢噠聲，休息室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喂。”你用指尖戳了戳他的頭頂，“你打算趴多久？我腿都酸了。”
陳一沒動。
你以為他睡著了，又戳了一下，這次力道重了點，指尖戳在他後腦勺上。
陳一終於動了，慢慢地擡起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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