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繫在一起。
他找了件不起眼的灰黑鬥篷裹上，推開後窗，身形一閃，悄無聲息地融進了夜色。
枯骨鎮的黑市，藏在鎮子東頭一片廢棄的地下礦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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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白裹著鬥篷，熟門熟路地穿過兩道暗哨，走進了最深處那間掛著收丹藥、膏散木牌的鋪子。
鋪子裡光線昏暗，一個留著八字鬍的乾瘦掌櫃正撥著算盤，擡眼掃了他一下，鼻子裡哼出一個音，“收貨？”
陸白不說話，從空間背包裡把一陶罐一陶罐的血髓膏拿了出來，黑紅色的膏體在燈下泛著幽幽的光，腥甜氣瀰漫開來。
八字鬍掌櫃的瞳孔猛地一縮，撚著算盤珠的手停住了。
他飛快地拿起一罐，撬開泥封，湊到鼻尖聞了聞，又用銀簪挑起一點，看了看成色，呼吸都不由得粗了幾分。
“好東西。”他壓低聲音，眼神在陸白那張黝黑的臉上轉了一圈，“還這麼新鮮……朋友，這貨，來路可不太乾淨吧？”
“不該問的，別問。”陸白的聲音也被天生幻魅壓得沙啞了幾分，淡淡道，“你就說，收不收，什麼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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