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一個念想齊墨從電腦屏幕後麵探出頭來，看了一眼青年額頭上流下的汗珠。
“怎麼，打車的錢也開始省了？”
“共享單車不騎，改當鐵人三項選手了？”
江星辭隨手拿了一張紙巾，擦了下額頭。
“跑一跑，腦子清凈。”
隊長，趙剛都住院了。
秦姐也在外麵調查。
現在的事務所比往常要冷清很多。
大廳裡麵隻有鍵盤敲擊的聲音。
江星辭並沒有坐著發獃。
他先幫著齊哥分類整理紙質材料。
核對上個月的器械損耗情況。
然後他走到訓練區。
脫掉外衣。
他開始活動筋骨。
從最基礎的負重深蹲到快速折返跑。
按照規定做好每一個動作。
之後他拿出了唐刀。
刀尖向著前麵的假人靶子。
進步，下劈，側身滑步，回刀擋。
他練得很認真。
汗水沿著臉頰流到衣領裡。
他一直練到體力完全耗盡，才將唐刀收回刀鞘之中。
盤膝坐在橡膠墊上。
調整呼吸的頻率。
運轉那套生而知之的專屬吐納法。
氣流順著四肢百骸運行。
齊墨過來叫他吃晚飯。
江星辭睜開眼睛，答應了一聲。
收拾好器械之後離開了訓練場。
之後幾天的生活恢復了正常。
值守前台，鍛煉身體，打坐修鍊。
每天大部分的時間都用在這些事情上麵。
三天之後的一個下午。
事務所的大廳裡非常安靜。
江星辭剛剛完成了一輪靈力運轉。
額上的汗水順著下巴流到了衣服上。
把搭在椅子上的白毛巾拿過來。
椅子旁邊有一個塑料袋。
裡麵放的是剛從菜市場買回來的新鮮蔬菜。
買菜的目的並不是為了自己做飯。
江星辭三天來每天都會到許硯舟家裡去一趟。
不管手上有什麼事情，他都不會落下。
江星辭最終沒有把少年死亡的消息告訴老人。
他編造了一個殘酷但是留有餘地的謊言。
他說許硯舟因為觸犯了法律被有關部門關押起來了。
要關上好多年才能回來。
用這樣的說法來說明那個少年突然失聯的原因。
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江星辭都不敢長時間地盯著老人的眼睛。
那個少年明明沒有做過壞事。
到頭來留給家人的解釋，卻還要背上這樣的汙名。
江星辭心裡很不痛快。
老人剛開始是不信的。
她一手拉扯大的孫子有多懂事，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平時連一塊錢都不願意亂花的孩子。
放學之後會回來幫著擇菜，做飯的孩子。
怎麼會突然就坐牢了。
老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問，是不是把人看錯了。
紅著眼眶，一定要跟著江星辭去看看孫子。
為了使這個脆弱的謊言能夠繼續存在。
江星辭用司夜人特有的許可權調動了轄區警局的支援。
老人親自去詢問。
得到的正式答覆和江星辭之前所說的一樣。
接待她的警察告訴她，案子比較特殊，家屬目前不能探視。
直到那時，老人才不得不麵對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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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事的孩子在短時間之內是無法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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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來收拾好的衣服沒能送出去。
最後又帶回了那間出租屋。
那之後，老人的精神垮了大半。
她經常坐在門檻上發獃。
端上桌的飯菜放涼了，她也不記得動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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