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你看著我的樣子。”
“也喜歡你被我牽動喜怒哀樂的樣子。”
“你以前不是經常偷看我嗎？”
“你最喜歡的就是我這張臉，對不對？”
“所以我一直小心地保存著它，每天梳洗打扮之後都留給你一個人看。”
她說話的時候很自然，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彷彿在向別人介紹自己最心愛的收藏品一樣。
江星辭感覺胃裡很不舒服。
前世辦理過的各種變態殺人案件中，對於極端偏執狂的思維方式他是再清楚不過了。
這不是喜歡，而是完全的佔有慾。
蘇念薇的指甲繼續在臉上抓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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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平坦的皮膚下，隱約可以看見一些微小的肉芽在蠕動。
她的聲音越來越扭曲。
“可是我現在發現，你的這張臉比我的這張更適合作為收藏。”
她把雙手攤開，空空如也。
“特別是你剛才拒絕我的時候。”
“那種冷酷的模樣，那種討厭我的模樣，那種憤怒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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