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站在原地沒追，隻屈指輕輕一彈。
一點金芒破空。
遠處輪胎轟然炸開，車輛猛地側翻，帶著大片塵土滑出去老遠。
剩下的武裝人員終於徹底亂了。
有人擡槍，有人轉身就跑，也有人一把拽過身邊的俘虜，想拿人擋住楚明。
楚明臉上最後一點溫和也淡了。
怕死不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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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手無寸鐵的人替自己擋刀，才讓人看不起。
他之前沒有立刻動手，其中一個原因就是還不清楚那些被捆的人究竟是什麼身份。
亂世裡，被押著的不一定都是無辜者，他不會憑一眼便替誰定性。
可現在已經沒必要再等。
含光出鞘。
劍身並不起眼，第一道血線卻已經從最近那人的喉間綻開。
楚明走得不快。
至少旁人看起來不快。
可他每邁出一步，便有人倒下。
有人一劍穿胸，有人槍械剛擡到一半，手腕連同槍一併落地；
還有人藏在車後試圖偷襲，才探出半個身子，劍尖已經從厚鋼闆另一邊透了出來。
幾十息後，槍聲停了。
公路上隻剩幾台發動機還在空轉。
那些被捆著的人一動不敢動。
他們看楚明的眼神並不是獲救後的感激，而是敬畏，甚至更接近恐懼。
楚明沒有在意。
他把含光上的血在屍體衣角輕輕擦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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