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仙人之姿，卻生不逢時第一隻噬極獸從塵土裡衝出來時，楚明終於把前世記憶中的那點印象和眼前的東西對上了。
外形確實相似。
暗褐龜裂的厚皮覆滿軀體，六肢撐住地麵，爪端竟是酷似人類手掌的畸形結構。
脖頸裹著鬆弛褶皺皮囊，猛地向外抻長大半，露出滿是碎齒的顎部。
脊背垂落數根半透明觸鬚，微微閃爍微光，那是瑪娜生態用來互通訊息的器官。
腥腐的氣息撲麵而來，普通槍械根本難以擊穿它的外皮，這便是瑪娜生態的最低級的獵手，泛生I型噬極獸——蛇狗。
真正站到麵前，卻遠比畫麵裡更有壓迫感。
甲殼隨著奔跑一張一合，縫隙間能看見帶著幽冷光澤的肉質組織。
四肢每一次砸上地麵，都讓本就破損的水泥路麵再添一個淺坑。
後麵還有三隻。
嶽沉舟已經把能動的人趕上車，卻沒有立刻離開。
他從屍體旁撿了一把槍，站在車隊最後，槍口死死盯著那幾道越來越近的影子。
楚明回頭看他。
“你留下做什麼？”
“它們追的是人。”
嶽沉舟握槍的手很穩，“我留下，至少能拖一會兒。
您救了我，我死在您前麵，也算把這條命還了。”
楚明看了他兩息。
“上車。”
嶽沉舟沒動。
“我——”
“我討厭自以為是的蠢貨。”
楚明說得平平淡淡。
嶽沉舟卻聽明白了。
這種時候硬留下，不叫報恩，叫添亂。
嶽沉舟終於轉身上車。
擔心是真擔心，腳下油門同樣踩得死緊，車隊很快拉開距離。
楚明等他們退遠，才提著含光迎向第一隻噬極獸。
他沒有一上來便用重手。
初次接觸完全陌生的生命，直接一劍劈成灰固然省事，卻也會把最有價值的東西一起毀掉。
要弄清楚它為什麼不死、力量從哪來、所謂靈息籽究竟是什麼，總得讓它多活幾個呼吸。
第一隻噬極獸撲到麵前。
楚明側身讓過，含光順著頸側劃出一道深口。
劍鋒入肉的感覺並不特殊。
換成人或者普通野獸，這一劍哪怕不死，至少也該失去大半戰力。
噬極獸在地上翻滾兩圈，竟很快又爬起來。
傷口四周的組織正在肉眼可見地蠕動、連接。
楚明沒有補劍。
他的注意力全落在那處傷口上。
恢復很快。
更有意思的是，修復所需的力量似乎並不完全來自軀體本身。
冥冥之中，有某種東西從更遠處牽引而來，像一根看不見的線始終連著它。
第二隻噬極獸已經從側麵撞來。
楚明擡手，一掌拍在頭顱。
大摔碑手。
沉悶爆響中，怪物整個頭部塌下去一半，龐大身體橫著飛進路旁。
還是沒死。
楚明眼睛反而亮了。
不是因為它難殺。
是因為這種“不死”很有研究價值。
第三隻剛逼近，含光已經刺入胸腹。
楚明手腕微挑，直接剖開半邊軀體，再用靈炁撐住傷口，不讓組織立刻重新閉合。
他在找嶽沉舟說的靈息籽。
這方麵，地麵倖存者顯然比他前世記憶中的很多角色知道得更多。
也許世界本就和作品不同，也許隻是信息傳播範圍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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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明沒有糾結。
眼前找到東西才是正事。
很快，一團與周圍組織截然不同的結構出現在視野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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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光輕輕一轉，將它完整挑了出來。
失去靈息籽後，噬極獸像突然失去支撐，掙紮幅度迅速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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