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看向森格。
森格臉色並不好看。
作為位高權重還是嫡係的城防人員，他同樣沒有聽說過龍骨村。
冉冰倒是輕輕呼出一口氣。
“至少說明地麵沒我們想的那麼空。”
她說得很輕。
馬克卻聽懂了那點情緒。
對長期住在燈塔的人來說，這甚至稱得上一個好消息。
楚明沒有加入他們關於“還有多少人”的討論。
他蹲在一隻君主級噬極獸旁邊，從噬囊裡重新取出一枚靈息籽。
“剛才你說瑪娜印記。”
白月魁的注意力立刻轉回來。
“嗯。”
“你們怎麼處理？”
“切斷連接，降低活性，再封存。”
她沒有藏最基礎的部分，“但原始生命源質不能直接用於人類。
裡麵不僅有能量，還有瑪娜留下的信息和侵蝕。”
楚明看著掌心那團不斷輕微蠕動的組織。
這個結論和他半個月的嘗試基本一緻。
他最初也是先把靈息籽當作一種高濃度生命能量看待，真正凈化之後才發現，麻煩從來不在“能不能吸收”，而在吸進去的到底還有什麼。
“你們試過用它修復人？”楚明明知故問。
白月魁看了他一眼。
“試過很多年，很多次。”
“結果不好？”
“如果好，我們不會還坐在這裡。”
楚明笑了一下。
這個回答很符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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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長篇解釋，也沒有為了麵子給失敗找理由。
夏天來那些年的研究，白月魁當然可以說一大堆，可第一次交換信息，說結論就夠了。
楚明將靈息籽托到掌心。
“看著。”
在場幾人下意識將目光移過去。
日輝沒有像戰鬥時那樣爆發，隻凝成很薄的一層，從靈息籽表麵一點點滲進去。
最先發生變化的是那些暗色脈絡。
它們像被曬乾的藤蔓一樣迅速收縮，隨後化成細小灰燼。
再往裡，原本混雜在生命源質中的異常波動也被逐層剝離。
整個過程很慢。
楚明甚至中途停了一次，重新調整日輝強度。
白月魁看得尤其認真。
她不在意光好不好看，隻盯著靈息籽每一層結構變化。
碎星和胥童直接拿出了一個手持儀器在旁邊記錄。
馬克一行人的反應更驚訝！
他們第一次知道靈息籽的存在。
他們也是第一次看見有人把一枚靈息籽放在手裡，像古河洛傳說中房市煉丹一樣慢慢煉。
十幾分鐘後，楚明掌心隻剩一團近乎透明的生命精華。
“這才是我真正要的東西，生命精華，或者說天地靈粹都可以。”
白月魁問：“能吸收？”
“我能。”
“別人呢？”
“不知道，大概率可以。”
楚明沒有為了顯得厲害便給出萬能答案，“身體體係不同，直接用在你們身上，得先試。”
白月魁反而更滿意。
“我要一份樣本。”
“拿什麼換？”
“你想要什麼？”
楚明擡眼看她，問題終於到了他真正感興趣的地方。
“這個世界的資料。”
“瑪娜、噬極獸、舊世界科技、現在還能活著的基地。”
他停了一下。
“如果以後合作得夠深，我還需要設備、材料和能幫我做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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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眉頭一跳。
森格也看過來。
白月魁卻沒有因為“人”這個字立刻誤解。
“你準備建自己的勢力？”
楚明想了想。
“一個人活著沒問題。”
“一個人研究空間、找回去的路，也許幾十年、幾百年都做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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