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燈塔落地接下來幾天的測試證明，藥劑並不是拿來騙人的空殼。
奇跡K對培養組織的缺陷修復效果非常明顯，
天使藥劑則能顯著提高細胞活性和能量耐受，甚至把幾份已經接近崩解的樣本重新拉回穩定區間。
越是真有效，楚明的謹慎/膽小，便越顯得紮眼。
至於有人問：“為什麼放在摩根保險庫？但是摩根卻不用？”
沒人有答案。
摩根已經死了。
鏡南調出保險庫所有歷史記錄。
沒有入庫時間。
沒有運輸記錄。
沒有開箱許可權。
兩隻箱子像某一天憑空就已經在那裡。
‘既然好用，你們正常用就行！’
楚明沒有識破所謂暗信息錨點，燈塔的設備也看不見那層東西。
更沒人知道，在遠離燈塔的某處，一次極短的遠程反饋已經確認：目標接觸了樣本，卻沒有服用。
計劃沒有成功。
但也沒有失敗。
藥劑還在楚明身邊。
隻要他有一天認為足夠安全，坐標便可能真正落進身體。
惡魔有的是耐心。
.........
實驗之外，燈塔的生活已經開始真正變化。
摩根死亡和高層清算被公開後，最先爆發的不是歡呼。
是恐慌。
很多上民以為下一步會輪到自己。
有人開始偷偷轉移食物和私人物品。
也有人試圖把過去壓迫塵民的記錄刪掉。
下層則出現相反聲音。
“把上民都趕下來。”
“過去誰住上層，現在誰去礦區。”
“他們享受那麼多年，也該輪到我們。”
這種聲音越來越大。
馬克被堵在居民區整整一個下午。
一個塵民指著他問：“隊長，你過去也是上民。現在你站哪邊？”
馬克一時沒說話。
他以前從沒覺得自己需要回答這種問題。
獵荒者下地拚命，上民身份在他看來更像製度裡的一個標籤。
可對一輩子不能上層的人來說，不是。
“我站活人這邊。”
馬克最後說道。
對方並不滿意。
“這話誰都會說。”
馬克苦笑。
“那你先看我怎麼做。”
事情不會因為一句漂亮話結束。
楚明也沒準備去每個區給人講道理。
楚明沒有挨個居民區去講大道理，隻先把幾條不能碰的底線壓下來：不準按身份報復，不準趁亂搶私人基本財物，所有武器統一登記，供水、供電、食物和醫療必須先恢復。
至於舊賬，也隻找做過具體事情的人，不拿一個出生標籤替罪。
有人問：“誰決定什麼算罪？”
楚明看著臨時會議室裡一群人。
“證據。”
“還有你們自己定的規則。”
“定不下來，再來找我。”
這回答讓很多人意外。
他們原以為一個能一掌壓住城防軍的人，會很享受替所有人作決定。
楚明卻越來越嫌麻煩。
打敵人簡單。
城市不一樣。
你砍掉一個壞人，還會有水管要修，糧食要分，傷員要治，廁所還會堵。
這些問題不會因為強者站在城裡就自動消失。
白月魁聽完楚明抱怨“去廁所也要開會”時，難得笑了很久。
“現在知道人多麻煩了？”
楚明看她一眼。
“噬極獸至少不會來問我住哪一層。”
“那你可以繼續一個人住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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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明想了想。
“還是算了。”
人多很麻煩。
但人活著，本來就會製造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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