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森格彙報查爾斯楚明救過燈塔，也救過龍骨村，可真正讓森格心悅誠服的，不是那一劍斬掉多少噬極獸，是他的‘智慧’。
這個人明明擁有一句話改變許多人命運的力量，卻很少替所有人做決定。
該白月魁管的，他不插手。
該鏡南處理的，他不越權。
連城防軍整編這種事，也隻是劃下幾條底線，然後讓真正懂的人（有自己）自己做。
森格過去見過太多人一旦握住力量，就恨不得連別人怎麼喘氣都規定清楚。
老摩根都逃脫不了權利的誘惑。
楚明卻不一樣。
他給了這座城一個方向，然後允許所有人自己往前走。
這才是森格真正願意留下來的原因。
有未來。
比什麼都重要。
楚明這時候剛吃過早飯。
門大開著，桌上還擺著半壺茶。
森格進來以後，下意識站直了些。
“城主大人。”
楚明擡頭看他一眼，笑道：“一大早這麼正式，城防軍又出事了？”
“沒有大事。”
森格走到桌前，把幾份整理好的記錄放下。
“東區的巡邏已經重新排過，昨晚抓了三個偷配給的，還有兩個人私藏舊製式武器。
新來的七十多人裡，有十一個願意參加巡荒隊，基礎訓練今天開始。”
楚明翻了翻，隨口問道：“有沒有人仗著以前的身份給你們添麻煩？”
“有。”
森格也沒遮掩。
“按現在的規矩，但都壓下去了。”
楚明點點頭，把那幾頁紙放到一旁。
森格心裡反而鬆了一下。
森格隨後才把最下麵那份記錄抽出來。
“還有查爾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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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明動作停了一下。
森格的神色也認真起來。
“這幾天他表麵上沒什麼動靜，光影會剩下的公開力量也基本交出來了。”
“但他私下用各種理由直接、間接見了十二個人。”
“其中六個是原光影會骨幹，三個以前負責上層物資調配，另外三個在舊城防軍裡待過。”
楚明沒有急著開口。
森格繼續道：“還有一些小動作。”
“東區最近有人在散話，說現在這些混亂都是因為舊秩序被打碎了，還說摩根在的時候至少不會天天有人因為配給和住處分歧打架。”
“另外，光影會倉庫裡少了一批舊通訊器和身份徽記。”
說到這裡，森格頓了一下。
“都沒有證據直接指向查爾斯。”
楚明笑了。
“這才像他。”
森格也有些無奈。
“我也是這麼想。”
“他很謹慎，什麼事都離自己差一層。”
“下麵的人動，他不動。”
“消息在傳，他沒說。”
“真查到頭上，最多也隻能說有人還念著過去。”
楚明給他倒了杯茶。
“那就繼續看著。”
森格接過茶，卻沒有立刻喝。
“暫時不動他？”
“拿什麼動？”
楚明反問。
“因為他見了幾箇舊部？”
“還是因為我覺得他以後可能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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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格聽到這裡，反倒笑了一下。
以前如果是在燈塔，光憑“可能威脅秩序”這幾個字，就已經足夠一個人消失了。
可現在不同。
這大概也是他越來越願意替眼前這個人做事的原因。
楚明可以殺人。
甚至比任何人都殺得乾脆。
可他不會因為“也許有罪”就提前替別人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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