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森格：燈塔/龍骨城中控已不可信離開醫療棚後，白月魁與他並肩走過新修的街道。
沿途每一個認出楚明的人都會自覺讓開，輕聲問候或行禮。
他照舊點頭回應，卻很少停下說話。
路邊一個少年想跪下，被母親輕輕拉住，隻改為雙手合在胸前緻意。
楚明看見，反而多看了這對母子一眼。
“記得我說過，除了祖宗和天地，不要隨便跪人？
這個作為龍骨城的基礎規則，沒宣傳到？！”
“宣傳倒是宣傳了，但是你可是仙呀！”白月魁低聲說，“城裡人越多，越是苦難是時候，越是需要神的存在，有越來越多的人願意給你立廟建生祠。”
“要是光靠立廟就能讓人吃飽，我倒樂意給他們多修幾座。”楚明說。
白月魁笑了笑，很快又收起笑意：“你真不怕背後那股力量？”
楚明想起ASH最後的提醒，以及外太空那些被遮蔽的信息，沉吟片刻：“不要太嚇自己！”
“我光說自己的人仙偉力如何如何，你可能不信。但！”
“他們要是有鎮壓我的力量，完全不需要玩這些手段。”
“那些會使用高階技術在盯著我們的外來者，我已經有懷疑對象了!
具體什麼來歷，還不能坐實。
也不能亂說！
此事你和鏡南知道就好，別讓其他人瞎猜。”
他沒有把自己想到的惡魔文明直接拋給她。
畢竟就連他，也隻是從ASH臨死前透露的內容與前世殘存記憶裡拚出一角，至今未見對方真身。
而且，若真是記憶裡那個惡魔文明，暗位麵？
那麼，自己用人仙位格可能能護著自己的信息，但是白月魁等人的一舉一動，那都是‘透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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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耍賴！
二人回到會議區時，寧秋禾正在大廳外等一位醫療官。
她沒注意到遠處有人，低聲核對幾名傷員的名單，偶爾用鉛筆在紙上改一個字。
楚明看了一眼，道：“那位歸舟來的醫生最近挺忙。”
“事實上，城裡隻有咱倆人比較閑。”白月魁隨口答道，目光卻落在更遠處的舊神殿。
那座建築沒有燈火，沒有聲音，太安靜了。
寧秋禾第一次真正與鏡南說上話，並不是因為遷民議事，而是為了一個沒有身份憑證的孩子。
孩子約莫九歲，在遷徙時跟原聚落走散，落到龍骨城後又被分到另一處臨時照護點。
她不說話，不肯進食，到了深夜還會在院牆邊不停刨土。
照護員以為她中了瑪娜精神汙染，準備申請隔離。
寧秋禾恰好來送葯，發現孩子手裡攥著一截縫有紅線的布頭，便停下來看了許久。
她沒有伸手去搶，也沒有刻意哄。
她隻在旁邊坐下，拿出一塊從歸舟帶來的粗麵餅，慢慢吃給孩子看。
等小女孩終於擡起頭，她問：“你是不是在找自己的弟弟妹妹？”
孩子猛地一顫。
“我見過這種紅線，”寧秋禾說，“我娘也給我縫過，黃土高原上的人給孩子縫衣服時，喜歡一邊用淺線，一邊用深線。
你這件像大孩子的，另一件呢？”
女孩眼淚一下湧出來，哽咽著說弟弟被帶到另一批安置的隊伍中。
自己卻記不得他叫什麼，因為大家一直叫他“小石頭”。
女孩哭哭戚戚的解釋道，自己因為害怕龍骨城是奴隸部落，會用親人控製、男女歧視......在龍骨城工作人員分批安置的時候沒有選擇了和弟弟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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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笑不得的寧秋禾把她的手扶到桌邊：“別擔心了，我們能找回來。”
這孩子，人情隻會一半，這不就剩下事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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