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光影之主的賜福、突變、龍骨城之亂始查爾斯已經連續七天沒去舊神殿之外的公開場所露麵。
但是，在舊殿裡卻異常活躍，恢復了以往的會首穿搭，每天都在接見不同的人。
在旁人看來，他不過是徹底失勢後的沉寂。
隻有梵蒂知道，這隻是黎明前的黑暗。
再一次。
一名原本瘦弱的中年信徒跪倒在光影之主的雕像前，當著數十名舊教眾的麵，將三滴所謂的“仙家回春露”吞入腹中。
查爾斯身披昔日的會首長袍，緩緩將手按在他的額頭上。
“光影之主，賜予你新生。”
話音剛落，男人渾身劇烈顫抖，皮膚下浮現出暗紅色紋路，原本乾癟的肌肉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隆起。
他猛地站起，一躍便跳上了數米高的石台，隨後一拳砸下，厚重的石闆轟然碎裂。
更令人震驚的是，當他張口嘶吼時，一股熾烈火焰竟從喉間噴湧而出，險些燒到神殿穹頂。
而這還不是唯一的神跡。
此前接受賜福的另外幾名信徒中，有兩人的脊背已經裂開，生出一對布滿肉膜、形狀醜陋的翅膀。
雖然飛得歪歪斜斜，卻真能短暫離地。
殿內死寂片刻，隨即爆發出狂熱的歡呼。
“光影之主！光影之主！”
梵蒂望著那些近乎瘋狂的信徒，又看向雕像前張開雙臂的查爾斯，眼中終於浮現出久違的激動。
查爾斯沒有回頭。
他隻是聽著那一聲聲呼喊，嘴角緩緩揚起。
曾經失去的一切，他要親手拿回來。
“您真的信那位？”冷靜下來以後，看著這些行為明顯‘異常’的新覺醒者，梵蒂終究忍不住問。
查爾斯正在看一份人員名單，聞言擡頭：“信什麼？信他是神？
仙都出來了，有神不是很正常嗎？
關鍵是他能替我做事？”
梵蒂答不上來。
“我不信沒有代價的恩賜。”查爾斯將紙放下，“可我更不信龍骨城這些非人類會把我們這些人一直當作自己人。
楚明今天不殺我，是因為我先祖白月魁替我開過口。
明日，若他心情變了呢？”
“規矩是人定的。”查爾斯望著空蕩蕩的大廳，臉色一瞬間變得難看，“而那個人能決定哪些規矩可以存在。”
他早已明白自己不是楚明的對手，更不可能靠舊城防殘部殺死一位人仙。
但是，‘不要小看人類的智慧呀！’
第三次通訊終於在深夜到來。
屏幕上不再隻有文字，而是浮現出一位身形模糊的女性輪廓，聲音柔和得像舊燈塔廣播裡的禱詞。
“你一直在看著我？”
“我看著所有值得看的東西。”
屏幕漸漸暗下去，最後留下一句：“把裝置接好。你會得到證明自己的機會。”
第四次，一套應急通信與防護係統，能夠在原有能源網路癱瘓時維持局部區域運轉，核心部件卻不是燈塔技術被放進城裡.........
第五次，......
希拉亞星外，惡魔塞拉看著屏幕上被取消的運輸指令，還有明顯減少的‘賜福’日程，輕笑一聲：“我們的會首開始懷疑了。”
長影沒有生氣：“會懷疑才像個能坐過權力位置的人。”
“若他真停下？”
“那就換一個肯走的人。”長影漫不經心道，“這顆星球缺想活下去的人嗎？”
“而且，計劃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
在他看來，龍骨城的技術落後得近乎可笑。
那座城市最先進的計算終端，也不過是舊時代遺留的簡陋工具。
它的供電網路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冗餘，通訊甚至仍依靠大量實體設備。
這樣的地方，原本隻需要一場小小的、精確的係統擾動，就能讓整座城陷入混亂。
哪怕對方越來越不肯讓所有東西依靠同一條線路運行。
那個叫鏡南的，讓人恢復人工簽字、紙麵備份和獨立值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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