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裡帕，你過來看。”
他朝阿格裡帕招了招手，指著天幕上蒙古帝國那片銀白色的疆域殘影，
“你看這形狀，像不像一張弓？”
阿格裡帕愣了一下：
“確實有些像。”
“弓背在斡難河，弓弦在地中海。蒙古人的馬，就是搭在這張弓上的箭。”
奧古斯都負著手，語氣裡沒什麼不悅，反倒帶著一種老行伍在沙盤前推演時才會有的專註，
“羅馬要是跟這張弓對上，唯一能贏的辦法，就是別讓這張弓拉滿。”
他頓了頓，忽然轉頭看向身後那群還憋著勁的元老們，聲音不高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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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別瞪眼了。
天幕排蒙古第六，說明它認蒙古的強。
可你們想想，蒙古帝國現在還在不在？”
元老們麵麵相覷。
“早散了。”
奧古斯都替他們答了，語氣很平，
“天幕說窩闊台一死，蒙古鐵騎就掉頭東歸。
後來分了四個汗國，各打各的。最後連自己人都攏不到一起。”
他收回目光，重新望向天幕，嘴角微微揚起：
“這叫什麼？這叫打得下，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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