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各方反應【它沒有國王。它沒有皇帝。】
太極宮外，李世民盯著那八個字，眉頭緩緩皺了起來。
“又沒有皇帝？怎麼和第三名的那個蘇聯一樣。
難道未來世界的人都不想做這至高無上的位子嗎？”
他偏過頭，看向房玄齡，語氣裡帶著一種真切的困惑。
房玄齡也愣住了，捋著鬍鬚琢磨了半天：
“陛下……臣鬥膽猜測，這美利堅合眾國，或許是如上古堯舜禹時代，以禪讓治國？”
“禪讓？”
李世民重複了一遍這個詞，搖了搖頭，
“禪讓也得有個天子。它這兒寫得清清楚楚。沒有國王，沒有皇帝。那誰做主？”
無人應答。
廣場上沉默了片刻，尉遲恭忽然冒出一句：
“陛下，會不會是他們輪流坐莊？今兒你當皇帝，明兒他當？”
“你當是打鐵鋪裡分活兒呢？”
程咬金瞪了他一眼。
“那你說！”
李世民沒理會兩人的拌嘴。
他隻是重新望向天幕，目光幽幽。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天幕盤點羅馬時，羅馬也曾有過元老院與羅馬人民。
可羅馬後來還是出了皇帝。
天幕說這個美利堅沒有皇帝，那它的元老院，是什麼樣子？
“房卿。”他忽然開口。
“臣在。”
“你記著天幕上這個國家的做法。”
李世民的聲音很平，
“它沒有皇帝，可它建國兩百年就排到了第二。
這裡麵，一定有它的道理。把它的製度，一字不落地記下來。”
克裡姆林宮。
赫魯曉夫的辦公室裡，麵前的煙灰缸裡堆滿了煙頭。
他從天幕開始盤點美國時就在抽煙，一根接一根，抽到嘴裡發苦也沒停。
“美利堅合眾國。第二名。”
他把煙頭摁滅，又從煙盒裡抽出一根，點上，猛吸了一口。
煙霧從他鼻孔裡噴出來，瀰漫了整個辦公室。
“他們有什麼？兩條海岸線，一群歐洲來的移民，兩百年的歷史。”
他對著空氣說話，像是在跟誰辯論，
“我們蘇聯，有十一個時區，四萬枚核彈頭，兩千兩百萬平方公裡的土地。我們排第三。他們排第二。”
他站起身來，走到窗前。
莫斯科的冬天灰濛濛的，克裡姆林宮的牆垛上積著雪。
“美帝國主義，靠的不過是侵略和征服。怎麼能排在我們之上？”
他頓了頓，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轉身對坐在角落裡的外交部長葛羅米柯說：
“我記得你在美國待過。你說，他們到底有什麼？”
葛羅米柯想了想：
“他們有一樣東西，我們沒有。”
“什麼？”
“他們的人，可以隨便罵他們的總統。”
赫魯曉夫吸了一口煙，慢慢吐出來，煙圈在冷空氣裡散得很快。
“這算什麼？”
他嘟囔了一句，聲音比剛才低了很多，
“我們也可以隨便罵他們總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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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羅米柯：……
北京，菊香書屋。
毛澤東坐在藤椅上，手裡拿著一支煙，煙灰已經積了很長一截。
從美國盤點開始，他就一直在看。
他身旁的周恩來看了一眼那截快要掉下來的煙灰，輕輕咳嗽了一聲。
毛澤東回過神來，把煙灰彈進煙灰缸，吸了一口，慢慢吐出來。
“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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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開口，濃重的湖南口音拖著尾音，
“你看這個美國，像不像當年的我們？”
周恩來微微偏頭，等他說下去。
“他們也是一群被逼得活不下去的人。拿槍跟世界最強的帝國打了八年。”
毛澤東把煙叼在嘴裡，眯著眼，
“華盛頓這個人，有意思。手裡有兵，全國都聽他的，他偏不做國王。不簡單。”
他頓了頓，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在煙灰缸邊上磕了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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