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判從一開始就陷入了僵局。】
【美方要求以現有接觸線為界，中朝方堅持三八線。】
【雙方在談判桌上寸土不讓，戰場上也在寸土必爭。】
畫麵再轉。談判帳篷外，雙方代表走出帳篷透氣。
喬伊走到路邊，掏出一支煙點上，深吸了一口，轉頭對身旁的副官說了一句話。
“他們比我想象的要強硬得多。”
喬伊吐出一口煙，望著遠處起伏的山巒，
“我本以為，他們會在桌子上急著要停戰。”
副官猶豫道：
“將軍，也許他們國內壓力很大……”
“不。”
喬伊搖了搖頭，把煙掐滅，
“他們不是虛張聲勢。你聽他們說話的口氣。”
畫麵再轉。
1953年。闆門店。談判終於有了進展。
這一次，帳篷裡的氣氛和之前不一樣了。
美方首席代表哈裡遜中將沒有像他的前任那樣一上來就擺出強硬姿態，而是把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央。
“將軍。”
哈裡遜開口，聲音比前任們要緩和得多，
“我們同意，以現有接觸線為基礎，稍作調整。這是我們最後的方案。”
南日接過文件，仔細看了一遍。
他擡起頭，沒有立刻表態，而是問了一個問題：
“戰俘問題呢？”
哈裡遜沉默了幾秒：
“我們同意，將不願遣返的戰俘交由中立國委員會處理。”
南日合上文件，放在桌上，轉頭和鄧華低聲交談了幾句。
然後他回過頭，看著哈裡遜，慢慢點了點頭：
“我們可以接受。”
【1953年7月27日，朝鮮停戰協定在闆門店簽署。】
畫麵定格在闆門店的簽字大廳。
那是一間臨時搭起來的木闆房，屋頂鋪著瓦楞鐵皮，四周開著幾扇窗戶，窗上掛著白布簾子。
屋子不大，一張長桌佔了大部分地方，桌上鋪著墨綠色的絨布。
絨布上放著九本厚厚的文件，文件旁邊擺著幾支鋼筆。
上午十點。
雙方代表從兩側的門同時走進來。
中朝代表穿著軍裝，軍容嚴整。
聯合國軍代表也穿著軍裝，戴著白手套。
雙方在長桌兩邊站定，沒有握手，隻是互相點了點頭。
南日將軍走到桌前，坐下，拿起第一份文件，翻到簽字頁。
他握住筆，停了一下。
那一瞬間，屋子裡安靜得能聽見窗外風吹過稻田的聲音。
他擡起頭，看了一眼對麵的哈裡遜。
哈裡遜也正看著他。
兩個人的目光在桌麵中央那麵聯合國旗上方碰了一下，誰都沒有多餘的表情。
南日低下頭，在文件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最後一個簽字的是彭德懷。
他坐在桌前，麵前攤著中文本的停戰協定。
他拿起筆，沒有立刻簽，而是低下頭，看了那份文件很久。
“彭總。”
旁邊的工作人員輕聲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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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德懷擡起頭，目光從文件上移開，望著窗外。
窗外是開城的山巒，山巒起伏，像是凝固的海浪。
他看了一會兒，低下頭，簽了字。
簽完字後，彭德懷站起身，把鋼筆往桌上一擱，
“帝國主義在東方架起幾門大炮，就可以征服一個國家的時代，一去不復返了。”
畫麵最後定格在闆門店的簽字大廳外。
夕陽西下，天邊燒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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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德懷站在門口，望著遠處起伏的山巒。
他身後，工作人員正在收拾文件。
他忽然轉過身，對身旁的參謀說了一句話。
“今天幾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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