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珠沅蹙了蹙眉。
"地上涼。"
"沒事，比趴桌子強。"
孫極達擺了擺手。
"上次在客房趴了一晚上，脖子都快折了。"
趙珠沅看了他一眼，嘴唇動了動，最後什麼也沒說。
孫極達鋪好被子便往上一躺，雙手枕在腦後，閉上了眼睛。
趙珠沅轉過身去，放下床簾，換好了綢褲和肚兜，披著輕紗在肩上，躺回床榻之上。
蠟燭早已被吹滅了，屋裡隻剩下從窗欞縫隙中透進來的月光。
安靜了下來。
隻有窗外偶爾傳來夜風拂過樹梢的聲響，和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
趙珠沅翻了個身。
又翻了個身。
她睡不著。
不知道為什麼。
趙珠沅索性坐了起來。
月光從窗欞的縫隙裡漏進來，在地闆上鋪了一層薄薄的銀白。
她低頭看著地上的孫極達。
他躺得四仰八叉的，一隻手搭在肚子上，另一隻手不知何時伸出了被子外頭，呼吸均勻而綿長，好像已經睡著了。
趙珠沅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她伸出一隻腳，輕輕踩在了孫極達的胸膛上。
孫極達的眼睛睜開了。
映入眼簾的，是一隻小巧白嫩的腳掌，腳趾珠圓玉潤，在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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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順著腳掌往上移，是被粉色綢褲包裹著的纖細小腿，再往上，是翠綠色的肚兜。
孫極達的目光就被吸住了。
趙珠沅的肚兜不大，堪堪蓋住了關鍵的位置。
因為他自下而上的視角，隱約能看到肚兜邊緣以下的弧度，月光勾勒出的輪廓柔和又要命。
酸奶，開蓋即食。
孫極達猛咽了一口口水，努力讓自己的視線移到趙珠沅的臉上去。
"幹嘛？"
"你往旁邊一點。"
趙珠沅收回腳，語氣平常。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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