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要直麵...九公子？“九公子......”
“不過我的墊腳罷了！”
河州城。
李家眾人簇擁著馬車，往李府走去。
李天川在車內閉眼晃晃悠悠。
回想城外自己逼迫秦良放糧後，饑民望向自己的眼神。
李天川隻覺胸中一股豪氣頓生。
“什麼皇子。”
“到了河州，就是我李天川刷名望的工具。”
李天川閉眼，但眉間鬆開，嘴角忍不住上翹。
馬車外家僕們提著鐵棍趾高氣昂。
路過一群難民，百姓看著人高馬大的家丁和鐵棍。
非但不躲，反倒不少人望見‘李’字旗後，笑著上前不斷擡手招呼。
“李大善人！”
“是李家大善人。”
百姓們不斷圍著馬車，跟著馬車一邊走，一邊擡手作揖。
馬車內李天川聽著外麵喧嘩，不滿睜開眼，鄙夷的掃了眼車簾外模糊人群。
沉默片刻，李天川擡手敲了敲車門。
馬夫轉身隔著車門低聲：
“少爺！”
李天川擡腿，換了個坐在車裡的姿勢。
“給他們賞點。”
很快，兩個家僕拿出一堆幹餅，躲在家丁後，直接向著兩邊大力撒去。
幹餅落在地上，與泥水混在一起。
可無數雙手，卻密密麻麻擁擠而下。
眨眼功夫將幹餅撕碎，混著泥水塞進嘴裡。
李家眾人則穿過人群，消失在街邊。
此刻道路一側酒樓。
一名身著饑民服飾的男子，頂著渾身烏黑，從酒樓下跑了上來。
掃視一圈二樓，看著一處雅間門口站著兩個大漢，男子跑過去，掀開拂麵汙發，露出缺了牙的嘴。
看著這人，壯漢推開了門。
“張大人，確認了，何靖西那幾人，真投了九公子。”
“現在九公子已經帶人入城，往驛館去。”
“另外。”
“九公子已經當眾答應李家，明日一早放糧。”
饑民堆著笑，說完後用發紅的大鼻，用力吸溜鼻涕。
同時乾咽口水，目光死死盯著雅間中間的一桌好菜。
張文林坐在床邊。
看著街道上重新散開，眼巴巴望著李天川離去方向的難民。
收回眼，轉身回到雅間內。
身旁手下，上前主動關上窗戶。
另一邊一名文書，快速書寫內容後，將紙張遞到張文林麵前。
沒有接，張文林掃了眼，揮了揮手：
“就如此發出。”
“看李家這態勢，要不了多久也要起事了。”
手下收迴文書，不發一言轉身交到一個漢子手裡。
漢子對著張文林遙遙一禮，同樣不發一言推門離開。
做完這些，張文林才看向報信饑民：
“有看見九公子往小院派人嗎？”
小院便是張文林麵見何靖西的地方，他這是怕秦良進來就準備跟他開片。
饑民聞言搖搖頭：
“沒見著，隻看見九公子在城外吃了癟後，帶著人隻顧著往驛館趕。”
“好像要忙什麼事情似的。”
張文林閉目躺在靠椅上，擡手放在桌麵，又開始輕敲‘咚咚’：
“管他忙什麼事，不過百來號土匪。”
“在河州，他能幹什麼？敢幹什麼？”
“給李家來場滿門抄斬嗎？”
張文林不以為意，饑民諂笑彎腰，望著好菜，又乾咽口水。
這時旁邊一個腰跨兩把長刀的年輕人。
瞟了眼說完後沉默的張文林，想了想，靠過來低聲：
“大人，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進了河州就是咱們的天下，要不要......”
雙刀年輕人擡手比了下刀動作，張文林沒有睜眼，隻是手中‘咚咚’忽的停下。
片刻後，張文林才睜開眼睛：
“不必了，何靖西投了九公子，證明這九公子看起來或許不如表麵這麼廢物。”
“先讓李家跟九公子過過手，我們在旁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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