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椅子上,嘴裡喃喃的念叨。
“舅舅你。。。”
看著對方的樣子,夏景恆有些不知所措。
在他的印象中左相溫彥章素來沉穩持重,遇事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何曾露出這般心神潰散的模樣。
“付諸東流,全部都付諸東流了!”
溫彥章依舊自言自語。
“舅舅,你在說什麼?”
夏景恆有些不明白。
“恆兒,其實這件事並不想現在讓你知道。”
“但事已至此告訴你也沒有關係了。”
“這個趙遠山其實是咱們溫家之人,這些年我和你母後為了給你多留一些底牌。”
“冒著被陛下發現的風險,好不容易將這個趙遠山送到了現在這個位置。”
“沒想到啊,沒想到啊,他竟然這樣就死了!”
說到這,溫彥章的心都在滴血。
在他的計劃裡,就算十個張新亭也比不上一個趙遠山。
可以說對方的死,直接打亂了他所有的計劃。
“他是怎麼死的?”
想到這,溫彥章咬牙切齒的問道。
夏景恆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紙條上並沒有說明死因。
“舅舅,你說會不會是。。。”
突然夏景恆好像記起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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