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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招惹啊！”
“小聲點，它看你了。”
文才立刻閉緊嘴巴。
小殭屍果然轉頭看向文才，嘴角微微一咧，露出兩顆尖尖的小牙。
文才嚇得往後一趔趄，險些絆倒在墳土堆上。
秋生看得忍不住拍著大腿偷笑。
鍾小滿抱著咪咪走在最後，目光落在那道笨拙蹦跳的小小背影上，心緒微動。
她回頭瞥了一眼坡頂那座空墳，又低頭看向懷裡的小貓。
“滿滿，你剛才想殺它。”咪咪小聲開口。
“它是殭屍。”
“可你師伯說它沒傷過人。”
鍾小滿沉默片刻，又問：“你剛才怎麼不攔我？”
咪咪把小腦袋搭在她手腕上，語氣篤定，“你本心沒打算真下死手，最後那張符，你一直攥著根本沒用力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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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小滿低頭看著掌心那張暗了硃砂的符籙，默默將它收回袖中，快步跟上隊伍。
返程路上，秋生憋了一路的好奇，終於忍不住發問：“師父，它吃什麼啊？”
九叔頭也不回：“不知道。”
“那我們喂點它什麼？總不能餓著吧？”
“不知道。”
秋生無話可問，轉頭看向鍾小滿。
鍾小滿垂眸看著腳邊蹦蹦跳跳的小殭屍，輕聲開口：“它吃陽果。”
文才腳步微頓，回頭看來：“師妹，什麼是陽果？”
“就是番茄。”
秋生文才同時低頭看向小東西。
小殭屍仰頭望向兩人，黑瞳閃閃，又乖巧咧嘴笑了一下，尖牙微露。
文才嚇得後退一步，聲音發顫：“救命……它……它笑了……”
“它好像一直都在笑。”秋生道。
“殭屍怎麼會笑？！這太嚇人了”小殭屍的存在超出了文才的認知，這一會更是嚇得嗷嗷叫。
九叔淡定轉過頭：“文才，你再叫今晚就留在這吧！”
鍾小滿停下腳步蹲下身，平視著眼前的小殭屍。
小殭屍也睜著漆黑的眸子看她，輕輕歪了歪腦袋，懵懂又乖巧。
咪咪順勢從她懷裡跳下，緩步走到小殭屍跟前，低頭細細嗅聞一圈。
小殭屍怯生生退了半步，卻沒有逃跑。
咪咪繞著它走了一圈，折返鍾小滿腳邊，甩了甩尾巴：“它確實沒咬過人，身上沒有半點血腥戾氣。”
鍾小滿點點頭起身，跟上九叔的腳步繼續前行。
一路上，秋生文才頻頻回頭偷看。
走著走著，小殭屍一蹦跳到文才身側，仰著小臉盯著他。
文才瞬間渾身僵硬：“師兄……救命！”
“你別動。”
小殭屍伸出小小的手，輕輕拽了拽文才的衣角。
見他不動，它微微張嘴，吐出一顆沾著少許口水的小野果，小心翼翼遞到文才麵前，像是在討好示好。
“哈哈哈哈，原來它是給你送吃的呢！”秋生打趣道。
文才臉色發青，連連擺手：“我不要！”
小殭屍歪著腦袋，執著地往前遞。
文才退一步，它就蹦一步緊跟。
幾番拉扯，文才徹底綳不住，轉身拔腿就跑。
小殭屍見狀，立刻蹦跳著追在他身後，小小的身影一顛一顛，格外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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