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你爸媽呢？不管你？”
談苓抿住嘴唇沒說話。
“行，那這樣，”何度也不追問，直接做決定：“讀研的錢我給你。”
談苓：“……”
“你讀完研進公司工作，現在就當預支工資，怎麼樣？”
何度的條件很誘人，談苓真實地心動了。
公司待遇很好，多少人擠破腦袋都想留下——
不過，談苓有點好奇：“您為什麼幫我？”
何度：“嗯？大概是因為我善良。”
談苓：“……”
何度：“其實是因為你長得漂亮，我這人對美女就心軟。”
談苓：“您說笑了。”
“你今年多大？”何度又問。
談苓：“二十，開學大三了。”
何度：“我就比你大一歲，以後別老喊我‘您’了成嗎？”
談苓先驚訝了一下他的年齡，之後又解釋：“隻是一種尊稱。”
何度：“我們北京人陰陽怪氣的時候才‘您’呢。”
……
吃完飯，何度執意要送談苓回家。
談苓拒絕了幾次無果，隻能報上地址。
是靜安寺地鐵站附近的老小區，房價不菲。
何度送談苓到樓下，透過車窗看了一眼：“渴了，家裡有水吧？”
然後很自然地下了車。
談苓覺得何度今晚對她過分熱情了。
她有想過何度是不是對她的臉有興趣，但很快就否認了。
他什麼美女沒見過，一個她，不至於。
何度跟著談苓上了樓，發現這棟房子是她一個人住的。
麵積不大，目測五十多平。
何度逡巡一周，看到了牆上掛著的一幅油畫。
談苓遞水上來的時候，何度指著油畫說：“這畫不錯，你買的？”
談苓：“是我畫的。”
何度挑眉：“這麼厲害？”
談苓很少遇到人誇她的畫，儘管知道何度可能隻是客氣，她也挺開心的。
難得地微笑了一下。
何度今晚第一次見她笑得這麼由衷：“你很喜歡畫畫。”
談苓：“嗯。”
何度：“怎麼沒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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