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有何度在前何度露出一個曖昧的笑，聲音壓低了幾分：“那當然，你的喜好必須記得清清楚楚。”
阮韻月被他的話逗笑了，朝他伸出手：“那你替我戴上吧。”
何度起身，走到阮韻月身邊坐下，捏住她的右手，為她將戒指套上了無名指。
戒圈尺寸剛剛好。
阮韻月看著無名指上的戒指，問他：“你這算求婚嗎？”
何度：“求婚戒指怎麼能這麼敷衍，得給你來個定製的鴿子蛋。”
阮韻月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何度摸摸她的臉，“我未來媳婦兒真可愛。”
阮韻月的臉有些紅了，“好啦，快吃飯了。”
——
年底了，舊小區那邊要交物業費，正好談苓也很久沒回來了，便趁何度不在的時候，回去住了兩天。
她把家裡打掃了一遍，檢查了一下水表和電錶，交了新年度的物業費。
一月一號這天下午，談苓出去買東西回來，在樓道裡碰上了一年多沒見的張木蘭。
——她的母親。
談苓沒想到她會忽然出現，怔了片刻，才叫了一句“媽”，然後，默默地把右手背到身後，摘掉了中指上的戒指。
張木蘭一直都謀劃將這套房子賣掉，如果看到她戴了這麼貴的戒指，說不定又動其它心思了。
“我們苓苓工作之後越來越漂亮了。”張木蘭親昵地挽住談苓的胳膊，好像真的很疼愛她一樣。
談苓沒有推開她，但也沒有什麼回應，她隻是覺得挺尷尬的，因為她初中開始就沒有跟父母這麼親熱過了，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對她。
沉默半片刻後，談苓問她：“你找我有事嗎？”
“沒有，媽媽就是想你了。”張木蘭看著她手裡的食材，“今晚別自己做飯了，跟媽媽出去吃吧。”
張木蘭特別熱情，進家裡坐下之後，又跟談苓聊了很多她小時候的事兒。
有很多，談苓自己都記不清楚了。
談苓坐在一旁沉默著，心情矛盾又複雜，這些年她一直都渴望父母的關心和愛，可這一刻聽到的時候，她卻不知道怎麼回應，甚至覺得，張木蘭是別有目的。
談苓猜測，張木蘭可能是覺得她工作了，想從她這裡拿錢，她之前有想過，把從她那邊拿的錢都還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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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不是什麼不能承受的結果，所以，談苓還是答應了和張木蘭一起出去吃飯。
張木蘭是開車來的，談苓上了她的那輛尼桑，進去之後，看到了車的前麵擺著她兒子的照片。
談苓掃了一眼之後，便將視線挪到了窗外。
……
尼桑最後停在了甬府附近。
談苓看著餐廳的招牌，微微蹙眉——這裡她之前經常跟著何度過來，人均消費挺高的，張木蘭竟然會帶她來這裡？
來不及深度思考，張木蘭已經催她下車了。
談苓在張木蘭的提醒之下下了車，跟她說：“媽，換個地方吧，不用這麼破費。”
“跟自己女兒吃飯怎麼能叫破費呢。”張木蘭再次挽住她的胳膊，“走吧，跟媽媽進去。”
談苓就這麼被張木蘭挽著進了餐廳，到了二樓的包廂。
母女兩個人進來的時候，包廂裡已經坐了兩個人。
一男一女，女的是長輩，男的看著比談苓大幾歲。
談苓的右眼皮一跳，頓時猜到了是怎麼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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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嵐姐，這就是我女兒，談苓，交通大學的研究生，剛畢業。”張木蘭拉著談苓為對麵的兩個人做介紹。
“不錯嘛，小姑娘比照片還漂亮。”嵐姐打量著談苓，笑得很滿意：“好乖的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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