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
上海飛雷克雅未克最短的航程也要將近十六個小時，中途在芬蘭經停一次。
他們年三十齣發的，就這麼在飛機上度過了除夕夜。
北京時間過十二點的時候，何度忽然朝談苓親過來。
彼時，舷窗外的天空湛藍一片，陽光明媚。
談苓原本還在說話，被何度這麼一親，表情有些錯愕。
難得見她露出這樣的姿態，何度被可愛到了，摸摸她的頭髮，說：“二十四歲了，寶貝兒，春節快樂。”
經他這麼一說，談苓才反應過來，現在國內已經是春節了。
“春節快樂。”她看著他的眼睛：“二十五歲快樂。”
“真快啊。”何度摟住她，“咱倆剛認識的時候，我才二十一。”
“是啊。”談苓的記憶也被他帶回了那年，“沒想到這麼久了。”
何度：“我也沒想到，我這個花心大蘿蔔能跟一個人在一起快四年。”
談苓沒說話。
何度：“寶貝兒，你會離開我嗎？”
談苓：“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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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度：“不管發生什麼都不會？”
談苓：“如果你要分手的話，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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