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苓身體一僵，心臟驟然一縮，不由得垂眸朝他看過去。
隻見何度禮貌地笑著：“不好意思，身體原因，她喝不了酒。”
言罷，手腕上的力道便消失了，沒有任何要浪費時間糾纏的意思。
談苓看到何度去拍了拍阮韻玥的手。
阮韻玥也笑著說：“管得真寬呀你。”
抱怨，嗔怪，撒嬌，阮韻月在何度麵前很肆意，而何度也不會因為她的這句話覺得顏麵有失。
何度：“我不管你誰管你。”
兩人的互動惹來了行裡領導的調侃：“何總跟何太太感情真好。”
何度和阮韻玥都笑著附和。
談苓給阮韻玥倒了一杯茶，然後就回去坐了，對於何度和阮韻月的恩愛行為，她看了沒什麼感覺。
……
酒桌上沒出現什麼意外，工作談判很順利。
兩邊商討之後決定：三天後，由談苓帶著合同去京徵集團進行簽約，順便和那邊的財務做工作對接。
談苓是比較安靜的性格，除了工作安排之外，整場酒局，她都沒多話。
要麼點頭附和，要麼低頭小口抿一抿紅酒。
何度從善如流地和桌上的人進行社交，餘光不經意地瞟過那道安靜的身影。
此時，她剛剛低頭抿了一口紅酒，習慣性地舔了舔嘴唇。
包廂內暖黃色的燈光下，讓她的唇色看起來更紅了。
她身上穿著銀行的工作服，再尋常不過的白色襯衫，但何度一眼撇過去，就想起了過去——
以前她經常穿他的白襯衫，領口散開，坐在他的腿上，扶著他的肩膀。
動作劇烈的時候，她的頭髮會散開。
何度的目光在談苓露出的脖頸上停留了幾秒。
工作需要，她的頭髮是盤起來的，修長的脖頸露在外麵。
因為喝了酒，脖頸略微透著粉。
何度將視線收回，端起酒杯，將紅酒一飲而盡。
剛才談苓過來倒酒的時候，何度最先看見了她的腿，五年不見，沒有任何變化，還是讓他看了就想狠狠地*，渾身氣血逆流。
身旁的阮韻玥關注到了他的這個動作。
阮韻玥看著何度劇烈滾動的喉結，關切：“怎麼了？”
何度搖搖頭：“一會兒結束送你回家。”
——
酒局結束的時候九點出頭。
談苓提前給廖政發過微信，她將所有人都送下樓之後，去拿了報銷發票，這才出來。
一走出會所大門，就看到了廖政的身影。
廖政朝她張開手臂，談苓習慣性地走過去，靠到他懷裡，手纏住他的腰。
廖政低頭，鼻尖蹭著她的脖子聞了聞：“嗯，沒有很明顯酒味，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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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苓手指戳著他的下巴問：“要是有酒味呢。”
廖政目光灼灼地落在她唇上，聲音低沉而曖昧：“那就得懲罰你了。”
談苓聽著他的聲音，心有些癢，踮起腳在他唇上輕啄了一下。
她同樣直勾勾地看著他：“其實沒有酒味也可以懲罰。”
廖政呼吸緊了緊，反手攬住她的腰便要往停車位的方向走。
談苓剛剛被廖政摟著轉過身，迎麵便看到了停在背後的車。
後座的窗戶降下來，隔著一小段距離，她和何度四目相對。
談苓腦子第一反應是，何度剛才是不是看見了？
但轉念一想，被看見也無所謂，她和廖政光明正大，沒什麼可心虛的。至於她和何度的那段過去，更是不足為提，何度談過的女人多了去了，五年了，他不可能還惦記她。
這個時候，阮韻玥拎著包過來了。
談苓和阮韻玥頷首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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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韻玥很禮貌，笑著回了她，還看著旁邊的廖政問了一句：“談苓，這位是？”
談苓：“男朋友。”
阮韻玥笑眯眯地說：“真好，你們很配。”
客氣了一句，阮韻玥便上了車。
然後，車子絕塵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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