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想吃你何度放下手機，擡眸看了一眼談苓，端起手邊的茶一飲而盡。
真有她的，就這麼迫不及待地要跟他劃清界限——何度有點兒忍不了了。
九點鐘，飯局散場了，談苓和往常一樣送京徵的人出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何度忽然佝僂著身體捂住了腹部，那張帥氣的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額頭滲著汗，青筋隱約可見。
在場的人都被嚇了一跳，京徵的員工立刻詢問：“何總，您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談苓也蹙眉看過去。
何度今天穿著一身高定西裝，本來是優雅矜貴的，結果現在佝僂著身體，看著有些狼狽。
談苓想，他應該是真的挺疼的。
副行長一看也急了：“快快，趕緊送何總去醫院吧。”
他拍了一下談苓的胳膊，提醒她：“你沒喝酒，你開車去，我這送不了。”
談苓：“……”
她不想送，但副行長發話之後，直接從何度那邊把車鑰匙拿來給她了，騎虎難下，談苓隻能接過鑰匙開車。
何度被他手下的員工扶著上了後座，然後體貼地揮揮手：“你們先回去吧，我一個人就行了。”
員工被何度給安排走了，車門一關，密閉的空間裡隻剩下了談苓和何度兩個人。
談苓打開地圖看了看路況，問何度：“何總，中日醫院可以麼。”
何度：“送我去和睦家。”
哦，談苓想起來了，何度不愛去公立醫院，他覺得太吵了，在上海的時候他也隻去私立醫院。
談苓忍著“哦”了一聲，發動了車子。
何度坐在後排，能清楚地聞到談苓身上的香水味，是小蒼蘭和玫瑰的味道，聞著莫名有種賢淑人妻的感覺。
她以前用的香水，都是何度親自選的，他不喜歡這種調調，買的都是很甜的果香。
何度想著談苓是為了另外一個男人換的香水，心口愈發煩躁。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震動聲打破了車廂內的寧靜。
響的是談苓的手機。
談苓接起電話，何度聽見那邊傳來的男聲之後，更覺火上澆油。
但談苓並沒有覺察到何度的情緒變化，她正在跟廖政解釋：“客戶身體不太舒服，我先送他去一趟醫院，要晚點回去。”
廖政：“我去接你吧。”
談苓：“不用，你最近很累，早點休息。”
廖政：“等你回來。”
談苓：“好，我儘快。”
何度坐在後排，一字不漏地聽完了這段老夫老妻一般的對話——從談苓和廖政的交談裡就聽得出來，他們兩個同居的時間很長了。
但他們在一起總共才兩年，總不能是剛在一起就同居了吧？
想到這裡，何度的呼吸驟然粗沉了幾分。
車內太過安靜，談苓清楚地聽見他的反應，擡眸從後視鏡看了一眼：“何總，還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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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度答非所問：“耽誤你回家了吧。”
談苓：“沒關係，您是客戶。”
何度差點兒笑出來，他怕自己忍不住罵人，索性就不說話了。
正好，談苓也沒打算跟何度聊天，就這麼安靜地開著車，到了東四環的和睦家。
談苓把何度送到了急診室，在外麵等了一會兒。
急診的醫生說何度有點兒胃出血，得住院觀察一晚。
為了表示禮貌，談苓把何度送到了單人病房。
人送到之後，談苓說：“何總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了。”
“等會兒。”何度坐在沙發上，有氣無力地說：“麻煩你給我倒杯熱水。”
談苓：“好的。”
她走到飲水機前，從下麵的消毒櫃拿了個玻璃杯，接了一杯熱水。
何度垂眸看著那雙踩著小皮鞋的腳離自己越來越近，在她停下的前一步，將小腿往前一邁。
“何總，水我——”
談苓剛動手要把水遞過去，腳下忽然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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