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度深呼吸，感覺到有幾滴液體落在了手背上，他不可思議地再次看向後視鏡。
液體好像是從他眼睛裡掉下來的。
操。
他哭了？
這他媽真是個笑話。
他有權有勢長得帥，他的生活是多少人幾輩子都夢不到的，他有什麼好哭的？就因為談苓？
他隻不過是現在還沒得到她而已，隻要他想，她遲早會回到他身邊。
他為什麼要哭？有任何理由嗎？
何度想，周義那張破嘴可能真沒說錯，他得去精神病院掛個號了。
——
談苓一路上都沒有跟廖政溝通過。
車停在新城國際的地庫，談苓拎著包下了車，廖政跟在她身後追上去，想要摟她，也被她避開了。
廖政輕嘆了一口氣，沒有再繼續，沉默地陪她進了電梯。
幾分鐘後，兩個人回到公寓。
談苓剛換好鞋，就被廖政從身後抱住腰。
他低頭，下巴抵在她的脖頸處，輕輕地吻了吻她的側臉，“跟我聊聊你的想法，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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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問了一遍那個問題：“你為什麼那麼恨他們？”
談苓屏住呼吸，很無力。
在聽見廖政的這個問題之後，她竟然荒唐地想起了剛跟何度在一起時的場景。
聊到她父母的時候，她沒控製住，表達出了強烈的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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