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苓這會兒已經意亂情迷，大腦成了一團漿糊了，怎麼可能回答得上來這種問題。
但何度不放棄，反覆地磨，反覆地問，談苓呼吸都快倒騰不過來了。
“說喜歡我，說。”何度直接給她答案，讓她照著說。
可惜談苓已經發不出來聲音了，一直到浴室這一場結束的時候，何度都沒聽見她的答案。
不過這一點兒都不妨礙何度的亢奮，因為談苓的身體已經給了他最直觀的回饋，她已經走不了路了，最後是被何度抱出來的。
到臥室之後，何度再次壓上去，又來了兩次，或許是因為太久沒有這麼放肆過了，縱慾之後，何度覺得自己的腳下都在打飄，有種靈魂出竅的感覺。
徹底結束的時候，是十一點五十八分。
何度將虛脫的談苓撈起來抱到懷裡，手指輕輕地摸著她的頭髮，低頭吻她的眼瞼。
“生日快樂，寶貝兒。”他輕聲呢喃。
懷裡的談苓緩緩睜開了眼睛，有氣無力地說了一個字：“葯。”
何度怔忡了幾秒之後，立刻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了——他今天晚上幾次都沒做措施。
這種時候談苓要吃事後葯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何度馬上就想到了廖政。
如果今天晚上不是他攔下來，談苓帶著廖政上樓之後，是不是也會直接不做措施跟他睡了？何度隻是試著想了一下那個畫麵，瞬間就被點燃了。
他憤怒，嫉妒，將談苓抱緊幾分，故意說：“別吃了，給我生個孩子吧。”
談苓原本放鬆的身體瞬間緊繃起來，微微闔上的眼皮驀地睜開，瞳孔都縮了縮。
驚恐，排斥，厭惡，何度看得清清楚楚。
他勾唇，“生個孩子，你就不想著離開我了，也不想著跟廖政舊情復燃了。”
“哦，也不對。”何度嘖了一聲，親昵地捏捏她的臉，“你倆這藕斷絲連的，保不齊他還挺享受喜當爹的戲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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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虎口的位置就被咬住了。
談苓別的地方使不上勁兒，隨口叼住他的手，往死裡咬，一口就咬得出了血，但她沒停，恨不得就這樣咬死他——她第一次這麼希望一個人死。
“呦，還挺有勁兒的。”手背上鑽心的疼襲來，何度卻躲都沒躲，嘴裡不停地嘲諷：“說一句廖政瞧給你心疼的，我要是真對他做點兒什麼，你是不是得跟我同歸於盡？”
談苓鬆了口。
她擡眸看著他，唇瓣和嘴角還沾著他的血。
談苓剛剛動了動嘴唇，何度就猜到她要說什麼了：“怕我毀了他的前途？”
談苓：“別動他。”
何度又嘖了一聲：“你是我什麼人？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談苓：“你想要的已經得到了。”
“得到什麼？”何度嗤笑，“你說說你，上了這麼多年班的人了，怎麼還這麼天真——你不會以為我操你幾次就算完吧，你這麼值錢？”
何度的嘴巴說話向來難聽，二十歲出頭的時候談苓就領教過了，那個時候她會難受，但現在已經麻木了。
沉默片刻後，談苓重新回歸正題：“葯。”
何度冷笑：“先跟我表個態度吧。”
談苓：“你已經決定了，我的態度有用嗎？”
就算她說不願意，何度還是會搬出來一係列手段威脅她，最後結果都一樣。
“行，你知道就行。”何度拍拍她的臉，“我喜歡聽話的女人，懂？”
談苓微微頷首。
何度鬆開她，下床走到客廳，拿起手機叫了事後葯的外賣。
不到二十分鐘，葯就送到了。
何度跟外賣員拿了外賣，給談苓帶到臥室，談苓摳了兩顆一股腦地吞了，她吃的翻倍的量，今晚太多次了，要杜絕一切意外發生。
何度看著談苓一副生怕懷上他孩子的樣子，突然就真想讓她生個孩子了——他不喜歡孩子，覺得很聒噪很煩人，但如果是談苓生的，隨了她的性子，應該挺安靜挺討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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