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
——
今天晚餐的氣氛依舊不太好，誰都不開口說話。
談苓低頭用勺子喝著湯，最後，是手機急促的震動聲打破了餐廳的沉默。
響的是何度的手機，他當著談苓的麵接了起來。
談苓聽見何度叫了一聲“爸”，然後就聽見了那邊傳來的聲音。
她下意識地捏緊了手裡的勺子。
“周末什麼安排？”何興正問。
何度沒回答，直接笑著問：“您有什麼任務安排給我？”
何興正：“明天帶韻月去蘇州選選敬酒服的布料，順便替我拜訪一下那邊的老同學。”
談苓看見何度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這是他發脾氣的前兆，談苓很清楚。
就在她以為何度要拒絕的時候，卻聽見他笑著答應下來：“行，機票信息您發我，明兒我去接她。”
何興正：“行，孩子的事兒，你們也抓緊一下，你也不小了，現在備孕，等婚禮之後正好要孩子。”
何度卻依舊在笑：“生孩子這事兒，還是得問問我老婆的意見，我可強迫不了她。”
談苓抓著勺子的手更緊了幾分，指關節發白。
何興正：“行，那你們商量商量，先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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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度：“得嘞，爸，您早點兒休息。”
掛上電話，何度臉上的笑瞬間消失，他隨後把手機往旁邊一扔，動靜很大，又恢復到了剛才不耐煩的狀態。
談苓是第一次見何度和他的家人相處，雖然隻是打電話，但也足夠管中窺豹。
談苓早就知道何度這個人虛偽，為了利益不擇手段，但她沒有想到，他跟親生父親相處的時候都這麼虛偽——明明已經不耐煩到這種程度了，還要笑著答應。
談苓胸口有些悶，心情也跟著有些壓抑，做了個深呼吸。
這一下，正好被何度看見了。
何度瞥了她一眼，勾唇：“怎麼，聽見我跟我未來老婆要孩子，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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