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分配誌願。
擱在以前，何度是沒什麼意見的，但他現在聽著很噁心，瞬間就想起了談苓的話——
不喜歡為什麼吃？
對。
他的人生是有拒絕的選項的，他現在翅膀硬得很，也不指望什麼父母的愛，為什麼還要聽老登的話？
利益？他不需要通過出賣自己來賺錢了，何必呢。
“不了。”何度勾唇拒絕，和他亮明態度：“我跟談苓過。”
聽見談苓的名字，何興正的表情僵了幾秒——
“還沒分？”何興正露出笑，“難得見你興趣維持這麼久。”
何度：“嗯，栽了。”
他也笑，“所以，以後您就別給我安排什麼相親了，我不喜歡。”
何興正這次表情徹底綳不住了，他陰沉著臉看著何度，完全不敢相信這是他能說出來的話。
然而，何度還在繼續說：“我不想結婚，真要結，也是跟談苓。”
何興正：“跟她結婚能給你帶來什麼好處？”
何度：“我開心，我樂意，我喜歡，這就是好處。”
何興正雖然憤怒，但並沒有撕破臉質問他：“這可不像我兒子說出來的話。”
“呦，原來我是您兒子啊，”何度也笑，“我還以為我是您質子呢。”
何興正：“……”
何度放下茶杯起身，拍拍何興正的肩膀，“這麼多年，質子給您老創造的效益也有幾十個億了，也算是加倍謝謝您當初提供的那幾個億精子，以後咱就兩不相欠了。”
何興正是聰明人，何度這話等於是在警告他了，如今京徵大小事務都是何度說了算，何興正也不會跟兒子鬧翻。
“你考慮清楚就行，你知道的，爸從不強迫你。”何興正忽然像是個開明的父親。
何度聽得哈哈大笑，笑得直犯噁心。
“得嘞，我的好爹。”何度揮揮手，轉身走了。
——
今天陽光很好，談苓畫完畫，便開始躺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曬太陽放空。
陽光曬得人懶洋洋的，談苓很快昏昏欲睡。
半夢半醒之際，忽然被一股力道晃清醒了。
談苓睜開眼睛，不滿地蹙眉，對上了何度那雙熟悉的桃花眼。
她有些起床氣，“你怎麼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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