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青蕪擠出了一滴眼淚,“您怎麼摔成這樣啊?那個撞了您的人抓到了沒有?”
謝欽明說到這事就惱火——因為當時天黑得厲害,他連對方的身形都看不清,更別說長相了。對方往皇宮裡一鑽,就跟水滴入了大海一樣。
謝欽明越發意識到,自己即使登基了,對於皇宮的掌控仍然如此薄弱。
一定是因為他前些時日把安王的人找借口趕出皇宮,那些膽大包天的人故意報復他,讓他受傷。
謝欽明靠著床,看著打扮得如花一樣嬌艷動人的溫青蕪,“朕原本還擔心你見了馬采女後會吃醋,沒想到你對她倒不錯。”
他在屋子裡自然能聽見他們的對話。
那鐲子對貴妃來說不算貴重,但既然賞出去,也代表了貴妃的態度。
貴妃 ,變得賢惠了。
溫青蕪說道:“皇上又在打趣我了,我才不是那等喜歡拈酸吃醋之人。我隻是聽說馬采女照顧皇上您十分盡心,想讓她更加盡心照顧皇上。我都是為了皇上好,皇上還故意說這話紮我心。”
“皇上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一切都可以讓步。”
這個自卑又多疑的狗男人!
謝欽明恍然大悟——他就說貴妃怎麼可能不吃醋,原來還是因為太愛他,所以願意容忍。
他笑道:“有貴妃在,朕不需要其他女人,讓馬采女回去休息好了。”
他琢磨著,貴妃一來,馬采女就被趕回去,說不定心裡要記恨上貴妃。正好可以給貴妃多招惹一個仇人——那馬采女一看就是城府深沉又愛慕虛榮之人。
然而馬采女隻覺得自己解脫了,美滋滋領旨回去休息了。有了貴妃的鐲子,她這幾天也不算白來。
照顧皇帝那麼多天,還不如給貴妃娘娘說幾句好話來的多,還是貴妃大方。
溫青蕪坐在床邊的一個綉墩上,又打開她帶過來的話本,念給謝欽明聽。
她得在這邊呆上一個時辰,總得找點事做。
這時候,一個宮人端著水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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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欽明目光落在水盆上,說道:“也到了朕換藥的時間了。”
“先前都是馬采女給朕換藥的。”
謝欽明這幾日之所以常常留馬采女下來,一方麵是她伺候得舒心,另一方麵是為了用她來鞭策其他嬪妃,免得她們懈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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