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我……”
他指尖蜷起，那些窒息的記憶再次翻湧上來。
“我誰也救不了，救不了他們，也救不了你們，如果不是我，你們也不會……”
“沒事的安，起碼現在他們還活著，我們也活的好好的。”希爾一把抱住艾德裡安，拍著他的腦袋，像個哥哥似的安撫著他，“哭吧，哭出來就好了，你辛苦了。”
艾德裡安終於失聲痛哭起來，他的額頭抵在希爾的肩窩裡，彷彿要把上一世的痛苦都傾瀉乾淨。
希爾一隻手按在艾德裡安的後腦勺上，動作很輕，像在安撫一隻終於肯讓人靠近的動物，另一隻手擱在艾德裡安的背上，隔著衣料能感覺到他的脊背還在微微起伏。
希爾什麼也沒說，隻是保持著那個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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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一會兒，艾德裡安的呼吸徹底穩下來了，他從希爾的肩膀裡擡起頭來，眼眶微微泛著紅。
他坐直了身子，把膝蓋上的水壺拿起來擰開喝了一口，然後蓋上蓋子，動作比方才慢了一些，但不再抖了。
“好點了嗎？”希爾問。
艾德裡安點了點頭，聲音還有點啞：“……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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