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皮潮乎乎的,上頭清清楚楚留著一串腳印。
謝淮舟蹲下來,隔著網眼看了片刻,鞋底紋路是解放鞋,前後步距也齊整。
目光沿著腳印往前挪,原本搭在鋤柄上的手收了回來。
後跟的壓痕淺,前掌卻陷的深,來人走到這一段時,一直提著腳後跟,放輕了腳步。
單看鞋印,還說明不了什麼。
可那串腳印貼著圍牆延伸,繞開了哨位探照燈能照到的地方,到了拐角的野菠蘿旁,地麵又被掃過,痕跡就此斷了。
謝淮舟盯著那株野菠蘿,腦子裡過了一遍近日大院裡的生麵孔,卻沒急著往誰身上套。
鐵絲網內側的泥土也得看,他沿著網邊查過去,腳步放的慢,沒往可疑的地方踩。
外圍這道鐵絲網與後院之間,不過一小段空地,昨夜那個人已經走到了這裡。
他把鋤頭往牆根一靠,大步往東塊地頭走去。
孫衛國正在地頭點名,看見他過來,隔著老遠就喊。
“謝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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