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就配合一下，讓我們幾個老頭子晚上睡踏實點，成不成？”
“我也沒說不配合，昨天倒髒水，人家問要不要幫忙，我還當是客氣，道了謝，桶真給接走了，還問我倒在哪兒。”
薑黎把桶換到另一隻手上，空出的手抹了抹圍裙，豬食已經幹了，沒抹掉。
她還惦記著這些人領著工資，卻來替自己倒髒水，說著又朝錢宗衡看，等他給個準話。
陳芝蘭沒忍住，偏過頭笑出了聲。
錢宗衡拿本子拍了一下掌心，又指了指登記桌，薑黎順著看過去，值守人員已經替她翻開了本子。
薑黎沒再爭，拎著桶走到登記桌前，見紙上留了姓名欄，便拿起鉛筆，端端正正寫下自己的名字。
寫完名字，她又交代了去領兩袋雞飼料，鉛筆還拿在手裡，朝返程登記的位置點了點。
值守人員告訴她，回來核對一下就行，薑黎這才把筆放回桌上。
“那我不耽誤你了，你們到點記得換班吃飯啊，我家那豬餓一頓都哼半天，可別忙起來就忘了。”
走出一段，薑黎回頭瞧見錢宗衡還站在登記桌旁，正低頭補簽自己的離開時間。
她腳下慢了慢，等陳芝蘭跟上來，才一起往領飼料的地方走。
當晚，謝淮舟參加安保部署會，桌上擺著這一周的執行記錄，其中一頁寫著生活區反饋。
丁銳翻開那頁，先問謝淮舟，薑黎這幾天適應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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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淮舟把她嫌人多、覺得花錢的事說了，連出門碰見誰替她提了桶，回家都要念叨，生怕耽誤人家的正事。
錢宗衡在旁邊補了一件，薑黎連守崗的人有沒有飯吃都問到了，還怕把同誌們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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