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人開始倒數，薑黎捏緊綢角，等最後一聲落下，才和周遠山一同往下拽。
紅綢垂到腳邊，牌匾上的鎏金大字露了出來。
國家特種農業研究協作站。
晨光照著牌匾，薑黎仰頭認完那一行字，又看向身旁的周遠山，掌心還攥著揭下的紅綢。
掌聲從紅毯兩邊湧過來，快門聲跟著響了一陣。
直到旁邊有人來接，她才鬆開手，把紅綢交了出去。
薑黎盯著牌匾上研究那兩個字看了片刻，手伸進圍裙兜，碰到早上畫的活計清單，才想起西邊那塊地還等著添底肥。
周遠山轉身看向基地裡麵，沒有往負責內部留檔的攝影人員那邊站。
“小薑同誌，牌子看過了，帶我這老頭子進去看看你的寶貝？”
戴國安立刻回身，準備讓警衛排清出通道。
薑黎已經點了頭。
圍裙那個補過底的兜裡還裝著剪子，薑黎避開剪柄，摸到卷在一旁的紙條，掏出來時，紙已經揉皺了。
紙條展開時，兩粒幹泥從摺痕裡掉了下來。
薑黎顧不上拍掉紙角的土，展開紙條找自己畫的那幾塊地，偏偏折起的紙角遮住了記號，得用指腹抹平，旁邊新添的幾筆才露出來。
早上列這張清單時，她就有幾塊地的事要跟他們商量，如今人都到了，便捏著邊角，把紙轉向周遠山，省得他倒著看。
周遠山往前湊了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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