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國安把金果資料和樣本的管理要求攤開，從今天起按秘密級執行，定密申請當天上報。
果樹那片加崗哨，採摘、運輸和送檢各環節都要登記。
說到對外聯繫，戴國安用指關節敲了敲桌麵。
“打聽電話轉到我這裡，採訪報道一律擋回去。之前說過的，到此為止。”
錢宗衡搓了下袖口。
“秘密級夠嗎？”
戴國安沒往上加，隻讓大家在報告出來前照此執行。
錢宗衡看了眼地圖，點了點頭。
孫鶴年還靠著椅背。
“薑黎那邊呢？”
對薑黎，戴國安讓人把有人求果子的事照實告訴她。
剩下的留作檢測，不再往外送，大院裡再有人打聽，也少談。
林緻遠沒往下寫。
“之前說的是種植和送檢，熟人上門求果子，讓她怎麼答？這也得交代清楚。”
戴國安拿起缸子喝了口水，水已經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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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上門，讓她把人領到我們這兒。趙紅梅抱著孩子哭的那回你也在場，再來一個，她能把人推出去？”
缸子擱回桌上。
林緻遠把這條添在種植和送檢的安排後麵。
筆尖刮過紙麵，發出細細的聲響。
等他寫完擡頭，孫鶴年已經把椅子往後推了。
散會後，丁銳留在原位。
等其他人出去，他才把一份報告放到戴國安麵前。
戴國安翻開，前兩頁是通聯匯總。
海島、治病水果、白血病、金色果實，同樣的詞在不同記錄裡反覆出現。
翻過一頁，同一天的通聯記錄接連排了幾行。
戴國安往回對了對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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