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份分開審訊的口供全部指向同一間屋子。
“這兒就是他指揮往外發貨的據點。”
隊員把照片裝進透明密封袋。
“外圍的路都卡死沒有。”
“還沒找到那支車隊的影子。”
隔著塑料袋。
謝淮舟看見照片裡蠍子挽起半截的袖口，手指在袋口邊緣停了片刻。
“收好，帶回去認屍用。”
通信員掛著笨重的電台跑過來，大口喘著粗氣彙報。
“倉庫全部拿下了。”
“製毒設備和厚賬本都在裡麵。”
“方大隊讓暫停清點，原地布控等專案組接手。”
謝淮舟扯開身上的戰術地圖。
“回他，鐵鷹這邊的活兒結束了。”
“蠍子從暗道跑了。”
“搜後山的幾個組要是有消息馬上報我。”
通信員轉身跑去發報。
沒多久又氣喘籲籲地折返回來。
話都說不連貫。
“蠍子那輛越野車找著了，車廂是空的。”
“追蹤組沒咬住人，他們鑽進了防區交界處的老林子。”
謝淮舟指腹碾過地圖邊緣，順著原先的印子折了兩折，塞回兜裡。
“據點端了，主犯跑了。”
“分兩份簡報整理上交。”
“後方醫療組剛發來急電，鐵柱的傷情沒見反覆。”
通信員低頭翻著電報紙。
“告訴許軍醫，給我拿繩子牢牢綁住他，別讓他下床亂跑。”
“隊長，你吃口東西墊墊吧。”
通信員抹了一把臉上的黑灰。
“包裡還有大嫂出發前強塞的半個死麵饅頭。”
謝淮舟摸到戰術背心口袋裡那塊硬邦邦的麵糰，隔著粗糙的布料用力捏了兩下。
“還沒顧上吃。”
清點室門口探進一頂沾滿石灰的頭盔。
“隊長，櫃子底座下麵摳出個暗格。”
取證員抱著一隻沉甸甸的黑色密碼箱走出來。
箱子被放在滿是坑窪的空桌上。
“鎖孔被人用外力破壞過。”
謝淮舟走到桌邊。
“查過有沒有掛餌雷沒有。”
“查過，封皮編號跟竈坑裡燒剩的檔案袋完全對得上。”
“無關人員全部退出去。”
屋裡的人立刻退到門外持槍警戒，取證員戴好無菌手套，用鋒利的刀片裁開箱外防潮的黃牛皮紙。
“上麵這幾張是沿海深水港的精確測繪圖。”
他翻過幾頁密密麻麻的帶外文清單，抽出壓在最底下那個封死的牛皮文件袋。
“這一組編號完全一緻，被人特意壓在最下麵。”
取證員把幾張黑白相紙鋪在桌麵上。
“這幾張全是海島的精確坐標。”
“圖從哪兒搞來的。”
“圖注寫的是商業衛星截取，做過很多次底片放大。”
謝淮舟俯身，順著照片上曲折的海岸線往島內看。
取證員把另一張放大後的相紙推到旁邊。
“隊長，你看這兒的地形。”
他的手懸在半空沒落下去。
“這條土路往上走是大禮堂的頂。”
“旁邊那片連著的平房，是家屬區。”
“挨著山腳蓋的，全是大院的房子。”
謝淮舟沿著大禮堂的屋頂一路往後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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